“左夫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联?”蓉绣仰起头:“我从未戕害过左夫人,更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这么说,有些不妥吧?”
“哪里不妥?”左夫人的眼神陡然变得十分凶恶:“你心里很清楚,你心里明明很清楚,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特别恶心!”
和女人之间的拉锯战,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和这女人讲道理,蓉绣长叹一声:“如果你真的感觉,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那为何不杀了我?”
“呵呵,我虽然爱慕练如辰,但我不是个傻子,我心里很明白,如果我杀了你,我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再被他原谅了!”
左夫人的声音,回荡在宽大的寝殿之中。蓉绣的脑海之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小小的想法:“且等等,左夫人,是你下令折磨练如辰的么?”
“你说什么?”屏风后面响起了裙裾厮磨的声音:“你说练如辰被折磨?”
蓉绣索性将自己刚才所见所闻一一说了出来,她听到左夫人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哥哥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再如何说,练如辰也是我的夫君,他怎么可以!”又是一片杯盘尽碎的声音。
“妹妹,你都已经被那男人害成了这般模样,怎么还是迟迟不肯忘情!”萧戎还未进门,那声音便传了进来。
没想到此人又来了,蓉绣赶紧往旁边一让,可还是不太及时,她直接被萧戎踹在了地上。
听到了萧戎的声音,左夫人赶紧走了出来,只是她脸上蒙了一块朦朦胧胧的红纱,看不真切:“哥哥,如此看来,她说得是真的?”
“练如辰本来就对我们萧家做了这么残忍的事情,他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而今,你竟然还敢为了那个男人求情。”
萧戎突然变得无比愤怒,他突然伸出手,直接扯下了左夫人脸上的面纱。
随着那面纱飘落,蓉绣终于看到了左夫人的容颜。
那上头竟然有两道惊人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被人剥开了的鸡蛋,这简直有点可怕。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蓉绣不由得有些惊骇,她往后退了一步:“你的脸……”
“呵呵呵,你竟然还敢害怕,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脸之所以会变成今时今日这副模样,全是拜你所赐!”
左夫人就好像是失去了保护自己的躯壳一样,她不停地颤抖着,可是却一步步接近了蓉绣:“你这张脸,倒是永远都这么美,美得让我有些嫉妒。哥哥,你说说,要是把我受到的痛苦,全都在她身上重演一遍,会发生什么事?”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萧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妹妹,你尽管做吧。”
此刻的左夫人,手中多了一把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