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之前南国不是来了一个和亲的郡主么,因为那郡主的存在,稍微停战了一月有余,可是咱们北国如此厉害,将那南国打得落花流水,如今,南国怕了又派人来结盟,说是要将边境上的榷场全部开了,又要进贡绢布二十万匹,总之事情可多着呢。”
掌柜的说起来,脸上隐隐有骄傲之色。
可蓉绣听在耳朵里,却不由得感觉有些心酸,如此一来,南国百姓又要受多少赋税,遑论那些养蚕缫丝之人,更是要因此被步步紧逼。
“既然咱们北国如此厉害,他们南国人住得这客栈,我就住不得么?”蓉绣扬眸淡然道:“要我说,我也能住得。”
“这……”那客栈老板轻叹一声:“也罢,小娘子这么说了,小老儿也不好推诿,那后堂还有一间屋子,小娘子就过去住吧。”
蓉绣这才点了头,转身去了后堂。此刻,客栈之中静悄悄的,后堂屋子之中,本就没有什么人,蓉绣正要歇息,却听到极为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陈实有力,听来像是一个老者。
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蓉绣便侧耳到一旁的墙壁上,此处隔音实在太差,竟然也叫她听到了声音。
“唉……实在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一步。”那苍老的声音叹息一声:“太子倒是说得轻松,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五城,这不过是一夕安寝。”
“大人,事已至此,咱们南国若是想保留一夕,终究还是要韬光养晦,暂且忍耐一时。”另有一人缓声道:“终究是新月郡主无能,不能劝得北国大王。”
“哼,你们以为来得那人真是新月郡主?”老人冷笑道:“我还不知道章家人,嘴上说得倒是好听,真让他们不得利,他们岂肯呢?”
“如今朝野上下各自为政,人心涣散,大人肯出使北国,已经是忠心之臣了。”
“什么人!”只听对面哐当一声,蓉绣的腿一软,自己可是隔墙听得,应当不会被发现。
却听院子之中,瞬间喧哗起来,原来院中的护卫,都看守在院子之中的四面八方,他们警觉心甚强。很快,便看到院子里明晃晃的火把,似是有很多人聚集了起来。
“你们简直是无能!”那老人中气十足,听来倒不像是个寻常文官。
又听到那掌柜的十分惊恐道:“今晚只有一个小娘子住了进来,其他人,草民实在不知。”
“那小娘子呢!”听到了外头的质问,蓉绣有意将自己的领口松了松,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