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纠集好了一批人,想来也够了,我就不信,我有了南国和北国的粮草辎重,回来,这两个人还敢将我如何!”象王一声令下,整个营帐都行动了起来。
象王所选择的人,皆是些年富力强的流民,他们素来在整个离人营之中,都没有什么好名声,但是眼下有利可图,这些人就是最好的武器。
蓉绣便随着这几百人的流民小队,一起进发了,而另一头的李青麟,则留在离人营中,以作为策应。接连赶了两日夜的路,终于在蓉绣设定的时间之下,到达了界河。
这片河滩周围,尚有些苍苍松林,藏个几百人不是问题,蓉绣便令众人藏匿起来。
此刻,大风萧萧,而河岸两侧,南国人和北国人确实分列两岸,他们也是星夜赶到,方能够相互抗衡。
但见南国不过数千重兵,这已经是此刻能够调动的最多的人了,而北国少说也有两万精兵,实力果真是悬殊。
到了此刻,象王反而开始害怕起来了,他一双虎目盯着蓉绣道:“外头那可是两万人,我们恐怕打不赢!”
“你怕死了?”蓉绣转眸瞧他:“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可是象王已经看到了两军放在营后的粮草辎重,怎么肯轻易放手,当即便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还有这剧毒可以用。”
蓉绣似笑非笑,倒也没有揭破他的外强中干,只是将几个小瘌痢叫了过来,吩咐道:“你们去前头探探路,看看北国人领军的将军是谁。”
这几个小瘌痢胆子大得很,他们很快就走了。北风吹得紧,还未到傍晚,几个小瘌痢便回来了,只见他们有意穿了一身破烂的乞丐装,看到这样的乞丐,就算是北国人,也只是会驱赶他们,他们也就随意打听两句。
“蓉绣娘子,我们打听到了,据说是个蒙面将军,只不过我看那些军中将士,似乎都不太服他。”
为首的瘌痢头笑嘻嘻道:“再深的,咱们可就问不出来了。”
蓉绣的眉心一跳,北国军法严明,岂会有兵不服将的情况出现,难道另有异变?
“哦对了,娘子,据说那将军马上就要成婚了,可是他无什么军功,因此才来历练一番。”
后头的小瘌痢道:“他上战场,还带着面具呢,本来那些人都要打杀我们了,那将军出现了,才将我们放走。”
“对!他还带着一个狼头面具,看起来银光粼粼的,好生威风。”
此事难道真如自己所想么……真的又是他……
蓉绣的心一下子收紧了,听这些描述,恐怕这一次北国的领军将军,就是凉夜,也就是失忆了的苏成奚。
若是如此,她如何还能忍得下心,将这两军尽数摧毁呢,心思莫名地杂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