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长公主就是这样的,她喜欢的东西,便不肯给旁人看。”阿绫掩口轻笑:“不过,我可从未听说过,长公主身旁有叫凉夜的人。”
“是么……或许他本来就不叫这名字呢?”蓉绣像失了魂魄一般,一步步往前走着,蓦地,她竟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蓉绣下意识地抬起头,那人竟然是练如辰。
“你走路不喜欢看路么?”练如辰冷声道。
他的身后站着一众内侍,和王公大臣,还有几位宫妃,这些人都等着看她这个南国人笑话呢。
“我没有看路,但大王却是在看路的,咱们两人若有一人看路,便不会撞在一起,既然都未看路,那谁又能说谁呢?”
蓉绣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是以她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说得好。”练如辰竟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你既然如此说,那本王必须要惩罚你。”
蓉绣的大脑轰得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这练如辰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等事来。
“你放开我!”蓉绣惊声道:“我不要!”
“你记住,本王是王,明白么?”练如辰直接将蓉绣抱入浮梁宫中。他身上的味道,对于蓉绣来说,简直可说是地狱了,蓉绣一时情急,她直接拔出了头上的簪子,对着眼前狠狠地戳了下去。
只听噗得一声,那簪子生生扎入练如辰的心口上。很快,鲜血便滴了出来,蓉绣这才恍然回神,幸好,她力气小,又有衣服作为阻碍,因此只是扎破了皮。
“你竟敢伤了本王,你可知道,这是弑君大罪,不仅你要死,你这满宫内侍都要死!”
练如辰站起身来,他就如暗夜之中的修罗一般,眼神之中全是冷酷。
“若你不强行违逆我的意思,我又何必伤你?”蓉绣丝毫不退,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要杀要剐,也只好由得他。
满室的沉默,练如辰突然凑近了蓉绣,又是那摄人的气息,可是这一次,他只是撕下了蓉绣的裙裾,擦拭着心口的血液:“若不想死,就给本王包扎伤口!”
伤人实非蓉绣所愿,她也只好凑了过去,先用布擦干净了血,又从一旁的柜子之中,拿出一瓶伤药轻轻给练如辰擦了上去。
练如辰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很快,血就止住了,蓉绣又撕了一块更长的布料,将那伤口环了起来。
“你还算是有脑子。”练如辰淡漠道:“若你刚才再深一寸,本王必定杀了你。”
“你说话就不能温和一点么?”蓉绣突然将自己的拇指加重了力道,这一次,却引得练如辰疼得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