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将蕲城之事尽数告诉这女子。女子瞧了瞧李青麟:“此人是谁?他有资格听我们的谈话么?”
“这是自然,此人不是坏人,或许他和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蓉绣看这女子如此激进,便猜测她也是主张复国的女子听得此言,轻笑一声道:“目地相同?只怕不是各怀鬼胎吧?”
李青麟浮起一丝厌烦,但他还是开口:“姑娘说的倒也不错,但我提醒姑娘一句,要知道今时今日,即便是我这样的布衣,想要复国的可能性也比你们高上不少,你们既没有人脉,又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相助,为何敢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两人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蓉绣忙道:“你们两个别吵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么蕲城之中的那个当铺,就很有问题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弄清楚这一点。”
女子纵然不喜蓉绣,但也知道她说得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她也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现在这些人全部都是老弱病残,蓉绣能给他们希望,那么他们选择蓉绣,那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那些人拿走了你的玉佩,是得知了你的身份,但知道你的身份却没有杀你,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了。”
这几句话甚有道理,蓉绣也点点头:“非是我胡思乱想,只是你说得确实有些道理,我也非常认同。”
李青麟却摇摇头道:“并非如此,我猜想那些人的背后,乃是当今圣上。”
这个观点一说出来,无论是那女子还是蓉绣,都觉得十分惊骇,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确实很有道理。
“我随便说个理由好了,永安公主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李青麟似是有几分想开了的豁然通透之感:“仔细想想,你们便可以发现,事情确实如我所说一般,如果现在这个永安公主,也是圣上随便找来的呢?”
“做事是需要有目地的。”女子秀眉微蹙:“圣上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很简单,在蕲城之中时,那些人发现了蓉绣的身份,因此便暗中拿走了蓉绣的玉佩。”
李青麟在房间之中缓步走着:“由于圣上的授意,那些人必定不会伤害蓉绣。但还是需要有个人,作为前朝公主的女儿,出现在这个地方,告诉世人自己的身份。”
“这是什么道理?为何要找一个人专门顶替?”女子茫然了。
然而蓉绣脑中灵光一闪,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明白了。虽然你们都已经不行了,但是天下前朝公主的势力何其之多?若是当他们发现了永安公主的所在,你觉得这些人会怎么做?”
“那必定是一举进发王都,向公主投诚。”女子也明白过来了:“好毒的一条计策,但有个地方说不通,为何圣上不要你的性命?你可是前朝公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