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些番泻叶本是蓉绣收拾起来,卖到药材铺的,可没想到,这几人竟然找上门来,既然如此,蓉绣也不想给这几人面子了。
她玉面一冷:“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撒野,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给你们什么面子了。”她声音如叮咚朱玉一般。
很快,竟有几个蕲城卫上门来了,这些天,蕲城卫们被结绳军闹得焦头烂额,这几个人可说是直接撞到了他们的霉头上。
“蓉绣娘子,就是他们几个人过来闹事的吗?”为首的蕲城卫冷笑看着眼前的几人。
这些人蓉绣都认识,都是林清长部下。
之前在青石镇的时候都见过,这些人人都都心知蓉绣的品性,因此十分相信她,对这几个过来找事的大汉充满了鄙夷厌恶之情。
蓉绣轻声道:“他们就想逼良为娼,是我婆婆欠了钱,三十两银子就让他们滚到了五十两,如今,更想着强拉我弟妹服侍他们。这般有损贞洁的事儿,我弟妹是干不出来的。”
这几句话说完,蕲城卫们也知道了,究竟怎么回事儿,更是对这几人怒目而视。再加上桐伯的面子,一时间,几个大汉,上头有人盯着,右腹痛如绞。
他们哪里知道番泻叶的药性,只以为这是剧毒无比的毒药,吓得已经失色了。为首的大汉道:“小娘子,这究竟是什么?快给我们解药吧。”
那言下之意便是要求饶,蓉绣的目光慢慢蔓延,她慢声笑道:“泻药而已,你们怕什么?几位蕲城卫大哥,烦请将他们带出去,至于我婆婆欠的钱吗?让他们去问我婆婆要。”这些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赶紧跑出了酒楼。
翠花不由得对蓉绣产生了新的看法,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家嫂子竟然还和蕲城卫有关联,也不由得有几分庆幸,之前没有将自家嫂子得罪得狠了,不然的话,今日倒霉的还不知是谁呢。
而蓉绣却没有想这么多,她赶紧斟了几杯好茶,和这几位蕲城卫,聊了一会儿天儿,将这些人送走,又将酒馆的大门关上,蓉绣才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吓死我了,若不是我脑子还算转的快,真想把钱给他们花钱了事。”
一说到此事,翠花不由得变了脸色:“嫂子,是我对不住你,若不是我来了,把祸端引到你这里……”蓉绣噗嗤笑道:“胡说什么呢?这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你的品性了,你算是个靠得住的人,为人又踏实,我觉得……”
她刚要说话,忽然又想到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在翠花面前说元宝的不好,难免有些不合情理,因此这些话全都憋到了心里,再也不说了。
没想到翠花却道:“嫂子,我现在格外后悔,那是偏听了元宝的花言巧语?还以为他是什么人中龙凤呢,结果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只阴沟里的王八,比起大哥,比起你,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我没读过什么书,但我知道,为人要讲诚信,可是元宝不这么认为。”她野泼泼的,骂得倒是痛快。
可蓉绣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元宝在做生意方面不讲诚信吗?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档事,若真是如此,材料断不能让元宝供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