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婆婆。”蓉绣深深感觉这事不好办了,若是七号的身份被王婆子知道了,只怕这人会直接上报官府,到时候,简单事也变得复杂了。
“哼,你这娼妇眼中还有我这婆婆么?我那大儿不过是刚走几日,你就在帐中招徕了这么一个男人,看来是丝毫不把我儿子放在眼里,原先让你当客妻的时候,还道你是什么贞洁烈妇!”王婆子破口大骂。
可寒光一闪,七号的剑已经抵在了王婆子的喉间:“如果你再敢大喊大叫,我就要了你的命!”
王婆子纵然平时张牙舞爪,可当她看到七号眼中森冷的寒意之时,心中立时便露怯了,声音低了不少:“蓉绣……没想到你竟然想要你婆婆的命,你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当真是……”
“你别紧张,这附近是河塘,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蓉绣连忙拦住了七号:“而且我婆婆也误会了。”
毕竟是一条性命,若是放任不管,看七号的性格,那定是会让王婆子死在这儿的。剑慢慢收撤了回去,男子冷然瞧着王婆子,只不过是一眼,那王婆子就哆嗦了几下:“你……你……”
“婆婆,你先请坐下,此人和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过来探亲的。”蓉绣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王婆子便在一旁坐下,不住地审视着七号:“你是不是当我傻,除了你那水性杨花的舅母,你家中哪里还有旁人,只怕你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才随意扯了一个人出来。”
“我看我还是杀了她干净,你放心,我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七号揪住了王婆子的衣领,显然是想趁着夜色将她带出去,一并收拾干净。
“好了,别闹了!”蓉绣拦在前头:“我都说过了,这是我婆婆。”
一时间七号竟犹豫了,他缓缓停手了,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婆婆,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今日出去,敢大肆宣扬,这人行踪无影,定是会要了你的性命,你自己选吧。”蓉绣也已经无奈了.
她突然想到了那阴森可怖的水牢,尽管蕲春王已经放了自己,可若是自己真和杀手有关系,到时候,那水牢只怕还是自己的归宿。
相比之下,杀掉一个有可能吐露秘密的人,那是最简单的一条路。
王婆子就算再不聪明,她现在也看得出来,这男子的身份好像有点特殊,再加上她多年摸爬滚打,似也明白了几分,便缩在一旁,像是个鹌鹑一般:“我……我知道了……”
“婆婆,你今晚来这儿,想做什么?”蓉绣扶着王婆子在一旁坐下。
“我本想……本想来抓一只母鸡……”
原来王婆子白日里瞧见蓉绣将家中的鸡和米等物事都收拾了起来,还分了一部分给村里的人,她心里便更加嫉妒,而且蓉绣偏生没有分给她,她心中就更加不平衡了,想要晚上过来,看能不能再赚取点好处.
却不成想,见到了蓉绣房中有两条人影。一见这两条人影,王婆子心里就下了定论,蓉绣定是在外头有人了,她越想,越往龌龊之处想,脑子里满是蓉绣违背妇道的样子,因此想再看个究竟,好明日将蓉绣休弃了,因此才迟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