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陈姨将况霆川匆匆拉走,两人回到了别墅里,她脸上神色十分难看,但在面对况霆川的疑问时,她还是得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况霆川,不然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暴露。
“陈姨,我们为什么要像是做贼一样离开?”况霆川略有不满,他失忆后,就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对外面的一切新鲜事物都十分感兴趣,但今天好不容易的出门,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这让况霆川十分不满,他看着陈姨,只想要一个解释,其实在陈姨跟顾念的对话中,不难得出两人关系不好的结论,不过那个顾念,反应着实是有些奇怪。
若按照文妤之前说的那样,她跟况霆云合作来谋杀自己,那在得知自己没死的消息后,不应该是那样的反应,那样反倒是她一直期盼着自己没死。
陈姨听着况霆川的疑问,她讪讪一笑,努力想要将事情圆过来:“那个顾念心机深重,我担心她对你不利,你不知道,现在况氏的情况复杂得很,她现在见你没死,又失去了记忆,恐怕想要拉拢你了。”
闻言况霆川愣了愣,之前他可没想过是因为这个原因,看来还是那个女人的脸极具迷惑性的原因。
想到女人望向自己通红的双眼,况霆川心中一动,他下意识就想要问自己跟顾念之前的关系,但在想到陈姨说的话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尽量远离她的。”况霆川如此说道,只是他仍有些可惜,还没有替文妤买好生日礼物,至于顾念,已经完全被他抛到脑后了。
酒店包厢内,况霆云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文妤,冷声道:“这么说,你是不同意我这个要求了?”
“霆川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想要跟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况氏这趟浑水,我不想去搅和。”文妤面对况霆云的目光,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你的地方。”
“你有况霆川在,只要让他出面,将顾念手中的股份拿回来,我就能够彻底掌握况氏大权了。”况霆云见文妤丝毫不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心中气极,但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气愤,试图想要将文妤劝动。
可文妤在这件事上异常坚持,她坐在椅子上,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动容:“我不可能帮你的,我说了,我只想要跟霆川过安稳的日子,现在让他出面,无疑是让他再次卷进来,我辛辛苦苦维持的关系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被破坏,我不可能帮你。”
说罢我,文妤便将桌上的手包拿起,想要离开包厢,况霆云冷冷的注视着她的动作,突然出声道:“你是想要我将你当年的事情公布出来吗?”
“你!”文妤闻言,凌厉的眼神顿时看向了况霆云,她没想到时至今日,况霆云居然还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马上将当年的视频公布出去,文妤,你自己好好掂量。”况霆云冷冷一笑,对文妤凌厉的目光恍若未闻。
文妤站在门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况霆云,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吗?你做的所有事,我都有证据,包括你当初跟杨君两人商量怎样除掉霆川的话,我也都有录音!你说,况老爷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