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况霆川不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吗?会不会是他做的?你看,况霆川出事,受益的只有这个弟弟。”
顾念喝了口水,她闻言冷笑一声,说:“我早就怀疑况霆云了,不过没有证据,哪怕都觉得是他做的,但是却连一点证据也找不出!”
“不过,他这次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况叔叔将萧煜提拔成了执行总裁,况霆云之前一直想要这个职位的,谁知道却被况叔叔给了萧煜。”
林安安闻言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但她心中也担忧了起来,低声问道:“可是况霆川不在了,那他名下的股份岂不是都给了小璟跟彤彤,现在你们三人可是众矢之的了!”
“我知道,我现在也不单独出门了,现在别墅外面有几个保镖,都是萧煜请来的,信得过,就连小璟上学,也都是带了保镖。”
顾念知道,钱帛向来动人心,更何况是这样大一份财产,为了不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情,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安安听了顾念的安排,算是暂且放下了心来,不过她仍是极为担心顾念的精神状况,于是就留了下来陪着顾念。
A市的一个渔村,文妤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床上的男人,她再一次替男人将身上的冷汗擦去,又细细的替他将额头上的伤口换药,她从未做过这些事,但为眼前这个男人,她却甘之如饴。
“小妤,你休息一会吧。”
这时,门帘被人掀开,陈姨走了进来,她见文妤忙上忙下,小心伺候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心酸,顿了顿,她便想要开口劝说道:“小妤,想来他们都快着急坏了,你还是将况总送回去吧。”
“不可能。”文妤想也没有想,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了,她看着床上男人精壮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你知道我为了今天这一刻,等待了多久吗?忍受了多少委屈吗?我不可能再将他送走!”
“哪怕他永远躺在这醒不来?”陈姨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文妤,冷声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你要知道,况总他只要醒过来,肯定就要离开,难不成你还想将他一个大活人强行留在身边吗?”
文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看向陈姨,冷声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赶紧离开!左右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姨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没想到文妤能够这么狠心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身子摇晃了一下,终究还是咽下了自己想要劝说的话语。
罢了罢了,都是自己欠下的债,既然她想做,那自己就陪着她做好了,只要能留在女儿身边,自己也管不了这些了。
耳边陈姨聒噪的声音终于消停了,文妤这才将毛巾重新拧干,开始给况霆川再次擦拭身子,她专心致志的模样,让陈姨根本无法开口打扰。
文妤细细的擦拭着况霆川的身体,正在这时,她手下的身体突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