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单手做手刀,竟然单手就把那软剑直接劈成了两半!
刘蜀不甘示弱,接着攻过来,身形像鬼魅一样迅速,可苏锦瑟就像提前能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一样,身子比脑子动的都快。
每次都比刘蜀快那么一步制住他的动作,直到刘蜀收手,双手握剑跪在苏锦瑟跟前,“恭喜左使!”
苏锦瑟这才看着自己的手,呐呐地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也是个会武功的人了!”
只反应了一会儿,苏锦瑟就低下头沉思着,“照你这么说,整个教中都是被主公的药给控制住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臣服?”
“自然。教中那么多江湖人士,铮铮傲骨,怎么可能都臣服于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刘蜀说着,眼中闪过愤愤之色,后槽牙都咬的死紧,显然对他嘴中的勾当很是不屑。
“教中都做什么生意盈利?”
“杀人,越货,逼良为娼,只要赚钱,无所不用其极!”
“那你可知道教中主要生意的据点?”
“江湖上有一组织叫滕王阁,便是我们教下的。还有一些珠宝生意都是半路上劫来的商人的,转个手就是一本万利……”
刘蜀絮絮叨叨地说着,却是越听越心惊,这种生意,只要赚钱,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存那么多的钱,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还有许青岩,他为何要掺合进朝廷的事情?
“左使,有句话属下想提醒你。主公身份深不可测,就算没有这教众,他还有别方势力,我劝您,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不然,吃亏的只有你!”
刘蜀说着,见苏锦瑟并不以为意,便着急地说着,“即算是现在许青岩对你百般宠爱,一旦知道当初是红衣扮演他心上人害了他,而您又一直都知道却没有阻止也不可能对您全心全意了!”
苏锦瑟深呼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她一直以为是她下的毒,还好不是,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许青岩了。
“这一点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只要把教中的窝点都写下来,告诉我就可以了!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我先走了。”
苏锦瑟走到门口,又回头说着,“对了,你说你上有老母,将她老人家也接过来吧,这里是我的地方,一切生活用物都有,且放心住着。”
刘蜀一个一尺八的汉子却在听到这话时,眼里有水光闪过,但只是一瞬就憋了回去,似乎在心里做了什么挣扎一样,对着苏锦瑟说着,“左使,个人行事多有不便,我可以替你联系一下原来您手下的教众,只要您的解药到位,我想他们都会愿意让您差遣的!毕竟,当初,你和教众们关系都不错!”
“好。就这么办!你一切小心,实在不行也不着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熬!”苏锦瑟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苏锦瑟急着回府找老头儿,可一路上她就觉出不对劲了,周围百姓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苏锦瑟细细想着,难不成是自己和霓萧的事情让他们多想了?
可听着好像又不是这个样子。
甩了甩头,甩掉乱七八遭的想法,疾步走进了王府,“老头儿,老头儿,我找你有事!”
管家连忙迎了过来,“回王妃,您请回来的客人被皇上召进宫里了。”
“宫里?”苏锦瑟轻轻呢喃着,随即也觉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