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航应该是熬了一整个晚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疲惫,白娡急忙的答应了下来。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随便换了身衣服就打车去了医院。
当她到医院的时候,林宇航还没有走,他得手里拿着保温壶,像是在刻意等她。
“这是别人给我送来的汤,还热着,你吃一点吧,我现在要回去了。”
他的胡茬已经长了出来,头发稍微的有些凌乱,在阳光的照应下,嘴一动一动的,让白娡有些愣神,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直到保温壶被放进她手里的时候,她才反应了过来。
“谢谢,我已经吃过饭了,还是你自己用吧。”
白娡傻愣愣的将保温壶塞了回去,虽然她没听到,但是她大概能猜到林宇航的意思,他总不能是把保温壶给她,让她帮忙刷吧。
“林医生,你有没有认识的心理医生,可不可以帮忙介绍一下啊?”
她身边没有学心理学的。但是林宇航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医生,身边的同学肯定都是学医的,总会有的。
“这两天我帮你联系着看,先走了。”
林宇航还是坚持的将保温壶给了她,她也没有在拒绝,提着保温壶走向了庆晚晚的病房。
在病房门口,她滞留了片刻,脑子里脑补了很多庆晚晚对她的态度,也想好了应对方法之后才走了进去。
“妈……”
白娡小声的叫了一声,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等了很久,也没有想象中的暴躁的声音,她大胆的抬起了头,发现庆晚晚是闭着眼睛的。
她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将林宇航给她的保温壶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她刚吃完饭,还一点也不饿,但是这又是林宇航的一番心意,她总不能浪费人家的心意。
不知道里面的汤是什么做的,有很多的姜片,像是为了去腥,还有一点点的葱花和油,味道和之前她喝过的汤不太一样,味道怪怪的,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你来这里,是为了享受的吗?”
“我要上厕所,你把尿壶给我。”
庆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她的声音很轻,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白娡一惊,将保温壶盖了起来。
“这是林医生送过来的,我没有享受。”
白娡解释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在床底下拿了东西之后递给了庆晚晚。
为了病人方便,医院是给做了处理的,上厕所这样的事情,不是很需要别人的帮忙,只要每天注意着点卫生就可以了。
许是怕庆晚晚再出事,医院担不了责任,就连巡视的护士都变得多了起来,也让白娡觉得轻松了一点。
庆晚晚的态度很冷,像是那只腿就是因为白娡才会没的一样,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按在了白娡的头上。
“那你把汤乘过来,我也要喝。”
庆晚晚看着汤,又看了看白娡,随后说道,至于她到底想干什么,白娡也不清楚。
“妈,等我问一下林医生你可不可以喝这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