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娡擦了擦眼角的泪,“滚开。”
龙门不凡得脸慢慢转向白娡,深谭似得眸子里,波涛汹涌,白娡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白娡不管是恨还是怨,都由不得自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门不凡抱着她,回了房间,柔软的大被盖在了她满是青紫的身上。
如同在抱着一个瓷器娃娃似得,龙门不凡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她,将头枕在她的胸口。
“不准离开,除非,我不要你。”他有气无力的说着霸道的占有。
白娡恨不得现在就死掉,因为势力的悬殊,她就要任他摆布。
可能太过疲累,白娡在天边露出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白娡一夜未归,赫曼珍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龙门不凡给挂掉了,直到最后一个,龙门不凡才接了。
只说二人约会,赫曼珍知道二人总是分分合合,就没太当回事。
在这种情况下,她作为一个干娘的角色,自然不能多说。
龙门不凡在白娡身上睡着了,白娡一直被他压着,噩梦连连,总觉得被八爪鱼缠住,浑身动弹不得。
又好似被扔到了水里,无法呼吸。
总之这一觉,是非常非常的难受。
几次被噩梦惊醒,白娡都想逃脱,可是龙门不凡压着她,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这一次,龙门不凡真的很疯狂,以至于她的身上,全都是是撕咬的痕迹。
似乎在宣誓着主权。
白娡知道,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去,因为生气,白娡在他后背上挠了两次,绝对流血了。
但是他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
第二日,白娡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阴郁的天空,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龙门不凡已经不在了,白娡看看墙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动了一下身子,才觉得浑身特别特别的疼。
不由重新躺回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病了,吃药。
一盒白色透明的药丸放在桌子上。
白娡冷笑,根本没碰那药,而是在纸条上写道:你曾经给我的药,让是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次的药,谁说不是要置我于死地。
放下笔,她根本没碰那药,几次挣扎着,却起不来。
果然,她是真的病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
“哪位啊。”白娡有气无力的喊到。
门口的是管家大叔,他声音和善的说道,“白小姐可醒了,少爷让我提醒您吃药。”
“我知道了。”白娡应付。
过了一会儿,管家还在门口踌躇。
“还有事吗,管家大叔。”白娡不由疑惑。
管家犹豫了一下,才颇为无奈的说道,“夫人来了,说是想见你,我看她面色不善。”
老管家对白娡很好,这是为白娡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