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她又去看了赫曼珍。
赫曼珍正在织毛衣。
“来啦,看看,这个颜色喜不喜欢。”赫曼珍拿起手中只织了个领的毛衣。
白娡愣了一下,“给我织的?”
“当然了,夏天一过去,那冷得就快了,我织毛衣很厉害的,很快就会织完。”赫曼珍笑容满面。
跟白娡在一起,远比跟赫立珠要温暖多了。
虽然赫曼珍告诫自己要一视同仁,可是却很难做到。
毕竟骨肉至亲,岂是别人能比的。
“不用了,卖的又不贵。”白娡一边给赫曼珍泡茶,一边说道。
赫曼珍却摇摇头,“你事不知道,当初跟你外婆学织毛衣的时候,正怀着你呢,想着以后一定要织给你穿,可惜,一直没有那个机会。”
说道这里,她神色暗淡起来,大概也是想起了当时的事情。
如果庆晚晚不偷了白娡,这样骨肉分离的悲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白娡心里也有些难过。
“那也好,正好给我省钱了。”白娡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刹车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白娡和赫曼珍一起透过玻璃去看。
一看就看道院子里有十台小轿车,正停在哪里。
为首的下来一个男人,虽然带着墨镜,但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气质,很难让人靠近。
白娡知道,是龙门不凡。
虽然他带着墨镜,可是这么熟悉的人,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那是谁啊?”众人都去围观了。
赫曼珍不由看向白娡。
白娡有些着急,“怎么办,我不想让他找到我。”
“孩子,说实话,你跟他是不是置气了?”赫曼珍看到龙门不凡这么兴师动众的过来,不像是来看她的。
白娡本来不想说,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让人徒增烦恼。
而以赫曼珍对白娡的疼爱,肯定会要特别伤心的,然后,跟龙门不凡,恐怕也不会善了。
白娡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并非良人,我要分手。”白娡坚定的说道。
赫曼珍觉得,龙门不凡虽然家大业大,人也深沉不好了解,但是他对白娡,还真的是一心一意。
别的不说,就是白娡中毒的时候,他那悲痛欲绝,可不是装的。
一个女人,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肯定是要有爱的。
但是,赫曼珍怎么可能会违背白娡的心思。
“好,过来。”赫曼珍拉着白娡,转了个弯,来到了一个办公室。
“小孙。”赫曼珍开门说道。
正在写资料的年轻男人抬起头来,看到赫曼珍急忙恭敬的站起来,目光转到白娡的脸上,竟然红透了脸。
赫曼珍气度依旧不凡,哪怕现在生着病,“你带着娡儿从后山离开。”
“好的。”小孙正在羞涩,也顾不得问一句为什么。
白娡看那小孙脱掉了白大褂,才知道,他是这里的医生。
“白小姐,跟我来。”小孙说道。
这龙门不凡可不是简单的来找人的,带了那么多的保镖,他八成是要搜人。
因为他知道,白娡不想见到他,肯定会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