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笙没听他们两人的情深义重,也没再管温如婉,径自越过他们一个人进了别墅。
一场争端无疾而终,可几个人是各怀心思。
饭桌上,刚回来的温岩却一眼就看到了温如婉脸上的红痕,蹙眉询问,“如婉这是在哪儿磕着碰着了,怎么脸上像被打了一样。”
这场家宴才刚开始,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温如笙坐那儿一直清冷沉默。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意识看向她。
温如婉看了看这气氛,故意宽慰一笑,“那会在前院浇花不小心摔着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的。”
“摔着?这浇花怎么可能摔着了,你还有三个月身孕,孩子出事了怎么办?”温岩察觉出不对劲的,看了眼一旁没说话的温如笙。
可她们都会装,温如笙怎么就不会装了?
她看了眼周围,轻轻笑了笑,一副无害的模样,“都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觉得是我推的不成?刚刚我是跟妹妹妹夫两个遇见了,他们两个相亲相爱,我怎么还害她不成?”
全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饭桌上所有人心里都浮现起这句话。
苏箐是看温如笙不顺眼,她说这么一番话那清高样都让她不爽,可好歹今天有特殊事情,也只能把气压着。
“得了得了,也没摔着什么,别坏了咱一家人家宴的气氛,今天辰星还来了,赶紧吃饭吧。”
红檀木的大圆桌,几个人和睦地坐着,俨然和谐的一家,吃这餐饭也只有温如笙格格不入。
精致的菜肴只有温如笙一人沉默地吃着,苏箐一直同慕辰星讨论这次婚事的事,温如清和温如婉两姐妹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一场家宴表面和睦,实则暗潮汹涌各怀鬼胎。
温如笙只想能快点结束,可苏箐却一直看着她,若有所思地开口了:“如笙啊,你妈妈好像也去了有几年了吧?”
这个话题像迎接正戏的铺垫,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是,有六年了。”温如笙眼皮都没抬一下,可心却隐隐提了起来。
“是吗,都这么久了啊。”
苏箐笑了下,想着什么一边优雅地将耳边头发别到耳后,“好像你妈妈原来在公司有一部分股份是转到你名下了吧,你一直也没参与公司的事项,一直没动用,我记得好像还有一套不动产来着。”
当初温家的公司都是温岩和她妈妈白手起家做起来的,所以公司有一部分都在她妈妈名下。
在去世前,温母就将那部分股份转到了温如笙名下,包括一套房产。
因为是母亲的东西,温如笙一直都没动,包括那套房子都没有动过,想着等以后自己有孩子了留给她的孩子。
可今日苏箐突然提起来,意味不言而喻。
温如笙没动,淡淡回应,“是这样,不过我也一直没动,不知道苏姨突然提起我妈妈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一句苏姨,一句我妈妈,已经隔开得很明显,就是在提醒她永远不是正房,却还询问正房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