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置?”
虽说段翊不是没有过女人,可他身家高眼界更是高,一般的女人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而这次,不仅仅是跟一个不清楚底细的女人发生了那种事,这个女人还是慕家的儿媳。
段翊同慕家的关系是复杂的,一般都不跟那边来往,那么这回,他莫不是要放过这个女人……
莫管家正思索着,突然,段翊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讳莫如深:“你刚刚说,今天是她和慕家慕辰星的婚礼?”
“回先生,是这样。”
男人的眉头微微挑了下,眸色倒是愈发深了,幽幽睨了眼大床上还遗留的那抹嫣红。
那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象征,而他还清楚记得,昨夜她肌肤的每一寸柔软,每一丝甘甜,竟第一次让他对一个女人起了兴趣。
“慕家那边的人,那就不用去查,既然今天是我侄儿的婚礼,我也正好去看看这个热闹。”
语气眸色里,尽是运筹帷幄,仿佛已将那个女人握在掌心中。
……
身上是疲惫的,心里头更疲惫。
温如笙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如死灰、身心交瘁的感觉。
坐上出租车,早上冰凉的风就像尖锐的刀尖,一下下扎在她空洞的心上,她忽然有一种不敢去面对慕辰星的感觉。
结婚的前一天遭遇这种事,和人发生关系失去第一次,而那个人还是他慕辰星的小叔叔,她身心都不干净了,还怎么去做他的新娘?
关于婚礼,只能取消……
令人心痛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惊醒。
接起贴在耳边,电话那边传来慕辰安错不敢置信而又迟疑的声音,“如笙姐,你现在在哪儿呢,婚礼为什么会突然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如笙的心没由来的一跳,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她的婚礼?她现在人都不在,难道婚礼开始了?!
“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什么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呢?”
闻言,慕辰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复杂,顿了顿,“没什么,我现在在酒店殿堂这边,如笙姐你赶紧过来吧,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如笙也彻底慌了起来。
慕辰安是慕辰星的弟弟,因为慕辰星的原因和她关系一直不错,如果他现在在酒店,那代表着什么,难道现在婚礼都要开始了?
可是她消失了一夜,没了新娘的消息,这婚礼怎么进行下去?
一路心乱如麻地赶往酒店,温如笙都不知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她该怎么说,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到了别人的床上,还是昨夜只是个意外?
她已经不干净了,而这场婚礼……
殿堂会场里金碧辉煌,布置浪漫温馨,双方的宾客和家属都在红毯两边落了座,祝福之情溢于言表。
温如笙远远看着心头就揪了一下,她努力扯出一个笑,想过去追寻慕辰星的身影,让他不要准备婚礼了。
可目光在触及到红毯最前面的两道身影时,她的脚步硬生生顿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