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就原谅我吧。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夏知秋心中冷笑,自己忘记了事情,但是这样的厌恶感觉前所未有,这个男人不能原谅。
“董正新先生,您确定您的脑袋没有被门夹着?”夏知秋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拿着包包就要走。
董正新情急之下,忽然下跪说:“女儿,爸错了,你原谅我吧。”夏知秋看着他跪下,觉得很搞笑,这真是父亲吗?
可以简简单单就给自己的下跪,很怕失去自己,是觉得自己很有价值,还是想拿回公司,还是看着自己有了靠山在眼红。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夏知秋的脑海中,夏知秋心里很无奈,这是自己的至亲,却是那么的伤心,怪不得自己会失忆。
“江御川,听见我的话了吗?”夏知秋有些不耐烦了,只能叫着江御川,这是自己的男人。
简一恒,宋怀安都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只有江御川一个悠哉到要飘起来了,不叫他,叫谁啊。
“女人,竟然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江御川说着的话语威胁气息十足,但是脸上的戏谑,却让夏知秋更加的不安,这个男人又要收拾自己了。
夏知秋心中很无奈,可是谁让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呢,可能就是要给他虐待的吧。
“我要回家。”夏知秋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句,江御川心里酸了一下,看来自己的小女人不开心了。
“她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江御川吓了驱逐令,这个男人来这里就是一个多余了,虽然夏知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还是会难受的。
这个女人的潜意识并没有彻底忘记,只是暂时是想不起来而已。
董正新心里这个生气啊,这个女儿就是来克自己的,真是冤孽啊,自己跪的膝盖都疼了,这个女儿就不能心疼他一下吗?
董正新欲言又止,再说话,江御川可能就要收拾他了。
“女儿,你好好休息,爸爸还会来看你的。”说完很无奈的转身离去。
看着那背影,夏知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是靠山,他的父亲却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宋怀安叹息,他没有想到,夏知秋对待自己的父亲是如此的排斥,他应该清醒夏知秋还不是很排斥自己。
简一恒知道夏知秋很多次很多次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不要她的父亲,在国外哭泣,这样的男人不配当父亲。
夏知秋抱着江御川说:“我想回家,我累了,今天就这样了好不好。”夏知秋撒娇起来,江御川差点就把持不住。
这样的夏知秋娇艳欲滴,楚楚可怜,兼职就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尤物。
“好。”回应了一句,江御川就带着夏知秋离开了这里。
宋怀安和简一恒相视苦笑,他们都是不会被记起来的人,他们都是曾经让夏知秋伤心的朋友,估计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也就都回到暂时休息的地方去了。
人都是念旧的,两位也都是怀念过去的生活,那份藏在心里的感觉,还在蠢蠢欲动,所以两个人才会如此的认真去对待夏知秋的事情。
如果两个人都忘记了当初的那份感觉,也不会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还要揭开自己过去回忆的大门。
回到了别墅,夏知秋心里很难受,看着那几样小东西,似乎心里暖暖的,但是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