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里吗?”江御川喝了茶忽然问道。
“喜欢,谢谢你,没有你,我也看不到这么美的风景,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知道就好。”夏知秋无语,这个男人果真不解风情。
会不会说点温暖的情话?说了会死吗?
“那人,对你很重要吗?”江御川看着夏知秋,夏知秋犹豫了一下,她不想麻烦江御川的,但是看来,不麻烦不可能了。
“张瑞希是我母亲的助理,她有我母亲给我的东西,我想找到她,这对我很重要。”
夏知秋这次没有隐瞒,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那你要去找人吗?”夏知秋点头。
“好吧,我陪你去。”夏知秋看看江御川,这还是他认识的狂傲总裁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怎么,不想我陪你去?”
“想!”夏知秋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有人陪,没人陪,感觉是不一样的。
按照江御川调查的那个地方,她找到了五十多岁的张瑞希。
五十多岁的张瑞希,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人,生病很重的样子。
“张阿姨。”夏知秋尝试的叫了一声。
头发花白的张瑞希看见了夏知秋,就好像看见了夏总经理,激动的说不出话。
夏知秋看见了泪眼朦胧的张瑞希,心里也不由得感慨过去。
如今一切物是人非,都变了。
“小姐,是你吗?小姐?”张瑞希哭了,夏知秋的母亲对她非常好,两人亲入一家人。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夏知秋的母亲被奸人所害,她也是事后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听见喝多的董正新说的。
后来,她将夏小姐的东西都带走了,也离开了公司。
但是夏知秋母亲对她的恩情,她忘不掉。
如今看见夏小姐的女儿来找自己,她就知道,好人有好报,夏小姐的委屈与冤屈不会就这样沉默的。
张瑞希步履蹒跚的拿出来一个箱子,她双手颤抖的拿出一些文件资料,还有一个信封。
夏知秋打开信封,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这不仅仅是一封信。
是夏知秋母亲写的遗书和想和她说的话,里面写了母亲拥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给她的,可是却被她父亲占有了。
后来,夏知秋太傻,被后母和妹妹陷害,还得外祖父不得不将全部财产都给了董正新那个混蛋。
心,在痛,泪,在流。
害母之仇不共戴天,她夏知秋怎么能不报?夏知秋的双手在颤抖,她心里在滴血她要报仇!她要报仇!
手上的遗书被握的皱皱巴巴的,但是夏知秋的心,此刻都被掐在了一起。
痛,刻骨铭心的痛。
江御川感觉到夏知秋的难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表示安慰。
夏知秋深呼吸将信封放好,看着张瑞希。
“张阿姨,我想帮我母亲平反,我希望您能帮我。”
张瑞希得瑟着双手抓着夏知秋,犹豫一下。
“我会帮你,小姐对我那么好,能为她做点回报,我一定会做的。”
“谢谢你,张阿姨。”夏知秋感动的拥抱了张瑞希。
江御川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是在各自的痛苦中成长,才能感受到生命的不容易。
这场试炼是给夏知秋的,不是他江御川的。
江南只是玩了两天就回来了。
张瑞希也被带了回来,夏知秋知道董家没有怎么样,宋怀安帮了忙。
夏知秋头疼,为什么是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