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妤绾被莫叶祁送回二栋别墅,刚下车,董佳涵便神色匆匆走来。
她看了一眼乔妤绾,而后走上后面王伯开的车,奇迹般地没有质问乔妤绾坐着谁的车,形容慌张地走了。
瞧着车子行驶的方向是半山别墅地最里面,乔妤绾瞬间明了董佳涵的去处。
董佳涵那般行色匆匆,看来是乌月晴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莫叶祁别有意味地看着离去的汽车,后而透过车窗看向矗立良久的乔妤绾。
乔妤绾摇头,冲莫叶祁挥了挥手道:“没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嗯,绾绾晚安。”莫叶祁望向乔妤绾,清雅如风。
乔妤绾最受不了这般的莫叶祁,胡乱点了点头应道:“晚安。”
说着,提起裙摆踏上台阶进了铁门。
莫叶祁深深地望着渐渐走远地那抹倩影,刚刚还清隽多情的眉眼倏的一变,幽深沉淀的眸子似带着把锁链,欲一圈一圈地将眼中的猎物牢牢地捆紧。
——董佳涵握着拳头,深吸了几口气,换上一副心疼难耐的模样,这才从车里走了出来。
此时傅宅乱成一锅粥。
“你们滚,不要碰本少爷!”傅奕哲穿着睡衣,指着欲将他劝回房间的人暴怒地骂道。
“哲儿,我是奶奶啊哲儿,白天我还给你削了个苹果。”傅老太太被佣人们搀扶着站在不远处,神情悲伤沉痛。
冉彤雨站在一旁直抹眼泪,见儿子这般心疼不已。
傅旭宏面色铁青地站在楼道上,看着独子各种撒泼打滚,气的脑仁突突地疼。
“奕哲哥哥,你看看我,我是晴晴,你最爱的晴晴啊。”乌月晴站在老太太的身后,神色哀婉凄然,想着刚刚自己发现的事情,心底慌乱,眼睛不时地往大厅的门外看去。
“走开,你们走开!不许碰我!”傅奕哲感受着身边一群女人的气息,吓得汗毛直立,惊慌失措地朝后推了推,拿起身边的古董花瓶往地上砸。
“砰”“哗啦”价值几十万的明代白瓷花瓶就这样粉身碎骨。
“啊!”乌月晴被吓得惊叫一声,捂住肚子朝后退了退。
“唉,都是造孽啊,造孽啊!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乖孙儿害成这样!”傅老太太痛心疾首,气的老泪纵横。
傅旭宏心被这样每晚来一出的情景弄的心力交瘁:“够了,明天M国的脑科专家团队便到了,今晚先由着他闹吧。”
“这样真的没问题么?”见傅奕哲又抱着一个花瓶往地上砸,冉彤雨擦了擦眼泪不忍道。
傅旭宏疲惫地点头:“由他去吧,留几个人看着别让他受伤,其余的都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