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羞辱的话,唐婉听的还少吗?
一开始,她还会气愤,难过。
可是,事到如今,她只当是只疯狗在叫!
唐婉扯着嘴角,冷笑:“哼……随便你怎么说。”
她用力挣了挣,挣不掉。
“杜总,放手。”
“唐婉!”
杜子恒舔了舔后槽牙,点着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婚内出轨……只要我告诉律师,那么,你属于婚姻过失方,你会一毛钱赡养费都拿不到的!”
“呵呵。”
唐婉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杜子恒蹙眉。
“好笑,所以笑了。”
唐婉抬眸看他,“杜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特别可笑。”
一个从结婚的第一天,就开始出轨的人,竟然指责她婚内出轨?
杜子恒脸色僵白,咬牙道:“唐婉,你是真不怕?”
“当然。”
唐婉直视着他,无所畏惧。
“杜总,你大可以告诉律师,我是婚内出轨……行,我是过失方。那又怎么样?我要的只是离婚。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拿走杜家一毛钱,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
杜子恒惊愕,确实是呆住了。
他虽然恨,可是,也没有想过一毛钱都不给她!
他要的,只是解脱这段婚姻。
唐婉平静下来,“杜总,现在你可以放手了?确认了我拿不走杜家一毛钱,放心了?”
唐婉挣脱杜子恒,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杜子恒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却有种无名火,无可发泄的感觉!这女人,当真有男人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这些年,她不是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吗?尽管,他对她不理不睬,还各种恶语相向、百般欺负,她也还是随叫随到、誓死不跟他离婚。所以,突然同意了要离婚,就是因为那个……
开着布加迪的男人吗?
杜子恒憋闷,相当的憋闷。
……
温莎会所。
杜子恒窝在沙发里,听着包厢里的喧嚣,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嘿。”
秦少斌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没精神啊。”
杜子恒皱着眉,满脑子想着唐婉。
其实,唐婉刚来杜家,他对她是有些好感的。
那一年,19岁的唐婉,娇嫩如花,长的又好,一般男人只要见过她,都很难不喜欢她。何况那时候,杜子恒被病痛缠身,见到健康阳光的唐婉,更是心生仰慕和欢喜。
最初的半年时间里,唐婉和杜子恒相处的还算好。
唐婉性格温和,轻易没有大起伏。
杜子恒还记得,她放了学回来,常常推着他到花园里散步。
杜子恒不常说话,倒是唐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早上司机穿错了两只不一样的袜子,到今天解剖课上,教授的牙齿上沾了韭菜……
那种感觉,现在想来,都是美好的。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家里流言四起,说是唐心慈勾引了杜老爷,所以……他们一家人,才能跻身在杜家。而唐婉靠近杜子恒,也是别有目的……
这种话,听的多了,就变成了事实。
杜子恒看唐婉的目光,也渐渐变了……
杜子恒突然坐直了,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烈性伏特加入喉,杜子恒还是没有觉得好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