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音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了,酸味传到了500米以外。
“姑娘,您觉得公子是您的奴仆吗?”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为什么唐濏可以这么无怨无悔地帮助温心而对她却总是冷言相待。
天与地的差别,这是为什么?她心里面有一万个疑问,但是又不愿意去为难那个孤寂的红衣男子,只好来到自己的假想敌面前,说上两句酸话,全当是出了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问问他在干嘛,有没有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好烂的借口!但是温心除了这个借口,似乎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姑娘,你知不知道公子每三天都会收到老太君的一封信,催促他赶快回家!你不知道公子每次替你向家里要补药,家里给了他多少白眼!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喜欢他,你却站在她身边离他最近的地方,只有你能站在他身边,只有你……”
妩音从一开始愤怒的咆哮,变成了一种无助的哭泣,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宛若雨打杏花一样凄凉。
温心心下也是一番的纠结,唐瑟身为唐门第一公子,自然是要在家里主持大局的。
如今,却因为她的一点小心思,就这样陪在她身边,做一个执行任务的侍卫,甚至是奴仆。
这个男人,好傻……
“对不起”
她的声音低的就像蚊子呜咽一样,里面裹着一层听不到的无助和悲哀。
有些心思,若是摆明了,就只剩下尴尬和无助了。
妩音苦笑了一下,“哼,对不起,你哪里是对不起我”
温心心里难过极了,听了这话,她就觉得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伤口虽然不深,但是痛痒难耐。
看到温心纠结的表情,妩音叹了口气,这种事情说多了也没有用,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能说些什么呀?
“罢了,你若是还有些良心,就去主动哄哄他。他呀,有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只要你拉下脸说句好话,他一会就跟你好起来了”
妩音面色稍微有些缓和了,温心听了她这个话,心里的不舒服也暂缓了一番。
起码他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还能做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他日有难的时候,还能相互陪伴。
“额,可是,他都不愿意过来找我,我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温心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这种问题,以前有人跟她闹脾气的时候,她总是腆着脸撒娇,那个时候年纪还小,额,好吧,现在也不大。
那个时候撒娇还是很管事儿的,她这个人向来没有个稳定的脾气,除非是碰到了正事,否则的话是决计不愿意把骨子里那股稳当劲儿拿出来的。
她平时说话的时候也是调笑这个,讽刺那个的,让人觉得,万分的不靠谱。
只是打从怀孕了之后,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让她的心里雾霾难散,性格也变得沉重了很多,像是加了枷锁一样。
如今再是要把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拿出来,温心倒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了,但是想来,如果能够哄得唐濏笑一笑,倒也是值得了。
“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