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昂头挺胸,大跨步的往前走,温心总觉得那就像是一只骄傲的鹅。
“姑娘,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用谦词和敬词,而且居然还未经过温心的允许就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大有一些恬不知耻,鸠占鹊巢的意味。
“温心”
温心太清楚了,其实这个家伙已经调查过她的身份,就算是再没本事,起码这个家伙应该是知道她的名字的,现在还在这里明知故问,简直当她是傻瓜吗?
“哦,温心姑娘,请问姑娘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一般”
两个人完全都没有相互客气的意思,一个问的生硬,一个回的冷淡。
“温心姑娘,之前是做什么的”
温心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了,这个家伙是自己查不出太多的东西,所以就想找本人亲自确认,当她是傻子吗?
“大夫”
温心一句废话都没有,甚至只要是能一个字说完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说一个半。这种冷淡的态度是在告诉对方,我十分的讨厌与你对话。
“哦?不知是师从何处,在哪里坐堂啊”
那个家伙换上了一副高深的样子,好像是能够拿捏住了温心一样,温心脸上毫无表情,连一个笑容都懒得挤出来给他看。
“无师自通,也并不去在哪里坐堂,只是寻常人家来找我看病的话,简单给开个单子罢了,医术也算不得高明”
温心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因为这个家伙一直不肯进入正题。他在别人休息的时候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调查人家户口吧。
“哦,那……”
林梓一还想继续追问,但是温心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想问什么”
有话就直说,有屁快点放,这是温心做人的原则,她最讨厌的就是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出正题儿的人!
林梓一估计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纯良无害的女人,居然是一个这么暴躁的女人。
他不经意地瞥到了温心的大肚子,其实她真的很想问出来,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这样似乎是太没有礼貌了。
估计温心这种防心比较重的人,她应该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
“温心姑娘,在下非常想弄清楚,你到底和定国侯之间有什么恩怨”
林梓一看她这么痛快,他一咬牙也决定不再继续自己的装蒜行为。
温心在嘴角轻轻地抽动,给出了一丝鄙夷的笑,似乎是在嫌弃他造作的行为。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但是我想即使我把答案告诉你,你也不会去相信的吧,那么既然如此,你问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