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没有去过什么公主府,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旅客而已”
袁西臣听到他的话,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他依旧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份冷静不知道是天然带出来的,还是被某个女人感染出来的。
“呸,你少他妈来这套,哪有这么赶巧儿的,我亲眼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在这附近,然后就在这个院子里看到了一个跟他身形那么像的男人,你是骗鬼的吗”
那个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交代实话,现在,这个小娘们儿就在我们手里,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小心我废了她”
那个男人右手用刀指着温心的肚子,左手嚣张地指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好像把一切都拿捏在手里一样。
温心心里极其的厌恶,对于她来说,无论把她怎么样,也千万不要动她的孩子,否则的话,她必以命相搏,像极了母鸡护雏。
那个男人的眼神在犹疑,在这个时候该怎么选择?如果他现在逃走的话,这个女人定然是没有办法生还的。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发善心,想办法去救这个女人的话,首先,先抛开能不能成功不说。就算是成功了,也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现在抛下这个女人是最好的选择,起码能够保住一命。
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那样的维护他,想到两个人默契的合作,他就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这个时候不是良心作祟的时候,理智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女人无疑是个拖累,但是,总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怎么办?救她还是不救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然的话我就把这小娘们儿掐死”
那个男人催促了,说实话,刚才两个人默契的配合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两个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娘子,肚子里是他的孩子,那么这就是他的软肋咯!
气氛紧张极了,那个男人在迅速地思索,他看了看心身边的两个人。温心的右边站着一个男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左边站着的男人把她的胳膊扭到了后面。这是无解的局,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那个架到她脖子上的刀要快,那个男人只要稍微偏一下刀锋,温心的脑袋就要掉了,所以,这个局不应该这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