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的表情是嘲讽的,语气是充满责备的,明显是对这些人强行闯入她的院子感到不满。
对方的表情更凶了,他大声地吼着:“你到底有没有看到,臭娘们”
温心突然就换了一副哀怨的表情,她装作吓了一跳,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怯怯地说道:“你说话这么大声,把我都吓着了。我真没看到什么穿夜行衣的男人,你说我又不傻,我的院子里要是突然闯进了一个男人,我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呼救啊,你听到我喊救命了吗”
这句话倒把他们说的哑口无言了,按照逻辑本身就是这样。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之后,那么她一个弱女子肯定是要喊“救命”的。但是他们就在这附近,如果有人大声呼救,他们多多少少都能听见声音吧。可是,这个院子里从一开始就很安静,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一样。
其实他们并不了解,温心这个人无论碰到什么事都是极为冷静的。她从小到大都很少大声地喊叫,尤其是喊“救命”,这是她最讨厌的一个词。因为,如果喊出“救命”的话,就会有人替她担心,有人替她受伤。
“屋子里还有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长脸男人问道,温心不慌不忙地说道:“屋子里是我相公,他现在正在午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是我相公脾气可不好,你们要是把他吵醒了,后果自负啊”
温心轻巧地说道,她用手指了指房间,示意几个人可以随便进去搜,想来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那个家伙怎么也该准备好了吧。
“进去搜”
为首的长脸男人命令道,剩下的人刚要冲过去,推开房间门,温心就大喝了一声:“哎,等会儿,刚才好像一直都是你们在问我话,现在我倒是有话要问了,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权利可以随便闯到老百姓的家里,肆意搜查,你们的主子是谁?告诉告诉我,让我也听听,也让我知道知道,这是哪家高门大户的恶奴,随便闯到别人家里面,打扰别人午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温心拿出了主人的姿态,狠狠地教训道,她这个人向来是得理不饶人。啊,不不不,自打遇到了萧阅城之后,她好像是不得理也不饶人的。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质问我”
后边的那群家丁倒是被温心给镇住了,但是为首的那个家伙,很明显并没有那么好应付。他一个箭步冲到温心面前,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好像是要把温心吓住一样。
温心在心里嗤笑,这个家伙倒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如果她现在跑到衙门去报案,就算是没有办法拿对方怎么样,对方肯定也会是麻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