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
上面的那个男人扭过身来,借着外面的光亮,唐濏看清楚了那个人,果然是他。不然的话,这天底下,还有多少人可以起死回生。
那个男人身形高大,比萧阅城还要高出一个额头,他的身材非常的魁梧,一脸的黝黑。他的右眼紧紧的闭着,似乎是受过什么伤一样。
“小子,你上哪找来这么一个累赘,她的病你可搞不定”
唐濏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金叔说的都是实话,温心的这个病,放到医术一流的金叔手里,也是要费一番力气的,更遑论是他。
他自小跟在金叔身边,和金叔最亲了,两个人就像父子一样,金叔这个人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把唐濏照顾的无微不至。而且,唐濏这一身的医术,也是金叔授予的,可以说是亦父亦师。
金叔自然也知道唐濏跟那陆牵尘之间的关系,眼看着唐濏和陆牵尘之间打打闹闹,关系算是不错,所以就没太在意唐濏这一次的出走。但是,唐濏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金叔立刻就感觉不对劲,所以就沿途找了过来,所幸唐门手下人多,找一个唐濏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金叔,你有什么办法吗?”唐濏有些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唐濏这个人向来高傲,从来不肯去求别人,但是金叔这个人也是极有原则的,除了唐濏以外,他没有给任何人诊过病。若然他真的下定了心思,不管这闲事,唐濏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只能好声好气儿地求着金叔,希望能给温心寻一条出路。
“你这臭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病是宿疾,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好。再说了,就算是我肯出手,你也得问问她自己能不能承受,就她这小身子骨,一旦我下了手,估计她的命也不一定保得住。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把握,我又不是天神”
金叔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给唐濏喝了什么迷魂药。但是,就唐濏现在的态度来看,那个女人还是很重要的,他决计不能袖手旁观。
只不过,温心的病本就棘手,现在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更难说了。孩子不拿掉的话,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这个孩子在消耗着温心的生命力,温心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
但是孩子又不是他能做主的,若是贸然的拿掉,不知道会不会被怪罪。
金叔这个人向来不愿意做这种欠人情的事,所以,他并不打算真心实意地来帮忙。
屋子里又是一片安静,唐濏纠结地低着头,他在思考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金叔现在都已经到了跟前,现在找他帮忙是最好的时机。但是温心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他去把孩子拿掉吧,他也不是孩子的父亲。
且不说温心会有什么态度,就算是萧阅城也决计不会放过他的,他唐门小门小户了,也经不起萧阅城那么大的佛来折腾啊。
“那个孩子是谁的”金叔纳闷地问道。
这个女人和唐濏有什么关系?如果说唐濏喜欢她的话,又怎么会允许她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如果说不是的话,唐濏这么尽心尽力,这么着急,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