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桑严就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看着怀里暗自伤神的美人,桑严轻轻地安慰她:“主人,这件事情是有人从中作梗,你也是受害者,无需自责”
温心靠在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眼泪就轻声地滑落,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桑严紧紧地抱着颤抖的她,他不去惊动,不去打扰,以她的智慧,又怎会不知这件事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她依旧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若然不是她的出现,这个侯爷府也许还是一派平和的好气象。
桑严跟着脚步有些踉跄的陆牵尘迅速离开了那里,离开了那个充满噩梦的屋子。
陆牵尘在前面带路,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加快脚步,但是由于受了内伤,依旧没办法走的太快。桑严也知道他的伤势,马上就要回到陆牵尘的院子了,一切都要解决了。
“温心,你记得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陆轩昂都是为了你好,这件事情还有很多疑点,你不要轻易下结论”
陆牵尘喘着粗气说道,这么长距离的行进,已经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现在,他就是说话也已经算是耗尽了力气了。
桑严感受到怀里的她身体一震,她更加抱紧了桑严的脖子,把自己的整个脸庞都埋在了桑严的胸口,这是她的习惯,如果遇到了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就要把自己藏起来,萧阅城说她是个小乌龟,他一个人的小乌龟。
温心知道陆轩昂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但是一想到他刚才狠狠地踢了陆牵尘的胸膛,造成如今陆牵尘的重伤。一想到他那么凶狠的地把那一碗堕胎药灌到她的嘴里,她就觉得浑身发抖。这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陆轩昂,陆轩昂到底怎么了?就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一样。
“那个郝大夫被人收买,他告诉我大哥,说你身上有宿疾,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的话,一定会给你带来危险,甚至有可能要了你的性命,所以大哥只好决定把孩子打掉,咳咳”
陆牵尘因为着急向温心解释这件事情,一口气没有上来,竟又喷出一口血来,他捂住自己的嘴角,争取不让温心看到他满手的鲜血。
桑严知道他伤的很重,他在心里哀叹着,这一对兄弟一个比一个痴情,且不去说陆轩昂,就单单说这个和温心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陆牵尘,他为了温心居然做到这般田地,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陆牵尘向来想的多但活得简单,他曾经想过,只是这么简简单单地活着,也许是不错的,也许能让岁月了无牵挂。
可惜,命运给他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他意外得知母亲的死因,从那以后便是无底洞一样的折磨。永久的黑暗,无法逃脱的宿命,还有,没有办法走到的未来。
温心听到他的话,听到他的咳嗽,她心里更加的自责,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在爱情面前,任何的话语都是苍白的,无法哄骗我们苍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