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哥特意派人把我们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站着吗”陆牵尘玩笑道。
陆轩昂皱紧了眉头,他猛地站起身来,大跨步来到了温心面前,他完全没有顾及站在旁边的陆牵尘,只是一把抓起温心的手,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他这次很用力,温心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似乎都要折了一样。
“你不信我,倒是信他”
陆轩昂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满满的全是痛。
他的眼睛里不像刚才看着陆牵尘的时候满是愤恨,现在倒是多了几分痛苦,让人心下不忍,他的眼睛通红,里面的血丝很明显,他这几日应该都在担惊受怕,没有休息好的。
他派去温心的侍卫突然间就不知去向了,连个踪迹都没有,温心也突然消失在这个侯爷府里面,他很怕是老侯爷把她给带走了,因为他现在还不具备和老侯爷抗衡的力量,所以,他只能悄悄地派人在府里寻找。但是因为陆牵尘那里没有几个人敢靠近,他也没有办法把侍卫派进去,所以只能在这边干着急,终于到了大年初一,他想到了找陆牵尘喝酒的法子,想把陆牵尘引出那个庭院,结果就看到了这让他心碎的一幕。
温心居然跟着另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先是萧阅城,现在又是陆牵尘,为什么陪在她身边的永远都不是他,为什么每次她遇到了困难,总是没有他参与的机会。他似乎只能站在遥远的地方,仰望着温心,即使温心在受苦,他也没有力量拯救她,他更多的不是责怪着温心和另一个男人有多亲近,而是在质问着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没有想到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他自然知道温心那天是在演戏给他看,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府里面还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参加派侍卫把温心给送出去,但是他没想到,温心居然会躲在陆牵尘的保护伞之下。
不得不说温心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在这个侯爷府里面,老侯爷唯一怕的人就是陆牵尘,温心是了解陆牵尘的力量,所以才安心的留在陆牵尘那里。但是陆轩昂依旧不明白,依旧不理解,他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无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能挺身而出,与其说他是在责怪温心,倒不如他是在责怪自己。
“我信他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温心的语气是风轻云淡的,听在陆轩昂的耳朵里却是极为刺耳的,他似乎觉得温心是在嘲讽他,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与我无关,好,好一个与我无关,那么今天我要是把他废了,是不是也与你无关”
陆轩昂大声地吼着,声音似乎要把温心穿透一样,他加大了手里的力度,温心立刻就觉得手腕像灼烧一样的疼,她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看到她反抗,陆轩昂更加的愤怒,他用力一拉,就把温心抱在了怀里,那边的陆牵尘反应也很快,他猛地推开了陆轩昂,陆轩昂猝不及防,差点被推到在地,他的手里也完全失去了温心的温度。
果然,他没有能力保护温心,也没有办法挽留温心,温心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如此的优秀,都足以和他抗衡,都能够将他驱逐于千里之外。
陆轩昂突然一阵心痛,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钳住了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痛苦萦绕在他的身边,若然不是温心在场的话,他定然是要大哭一场的,这是对自己的心意的一种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