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什么事情做的话,我感觉自己都快发毛了,这样吧,咱们一盘棋来定胜负,如果我赢了,你就让我出去摆摊儿,如果你赢了,这件事我我就不再提了。”
温心萌萌的表情让萧阅城心里一阵的发痒,萧阅城无奈地开始思考。他们两个之间的对弈,他几乎没有赢过。
温心这次是吃定他了,萧阅城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们比剑法吧!你赢的话,我以后都听你使唤,你输了的话,你就得听我的。”
温心本来一脸萌萌的表情,立刻就拉下脸来,比剑法?她估计着连那把剑都拿不起来,这个家伙太有心机了。
“那这样吧!我每隔一天出去一次怎么样?”
温心继续装出萌萌的表情,准备说服萧阅城,萧阅城一个白眼回过去,继续拒绝道:“不批。”
温心急了,撕下自己的羊皮,露出了狼的本性:“萧阅城,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也是有脾气的。”
看她拍着桌子抗议,萧阅城反倒是觉得很开心,这丫头这段时间一直纠结那个叫做“叶凌”的男人的事情,连笑都笑的很敷衍,如今,她虽然并没有真正开心起来,但是,以她目前的状况来看,她早晚是能走出来的。
“哦?你有脾气我知道,你想怎么做呢?”
听着他冷淡的口气,温心噘嘴:“我可以往你的杯子里放泻药。”
“哈哈哈,丫头,你对谁都好,唯独对我有点狠心啊!”
萧阅城大笑,温心不以为然:“谁让你管着我啊!”
萧阅城收起自己的大白牙,摸了摸她的头,哄道:“管着你是为了你好,听话。”
如此温柔,苍天可鉴。
“嗯,那等我脚伤好了,我就可以去了吧!”
“嗯。”
萧阅城知道,他悉心的照顾也该结束了,她的脚恢复的也很快,这十几天下来,几乎就痊愈了。所以,他同意了让她去摆摊。
经过了那件事,她的名声反而传开了,大家都很喜欢她,都纷纷地来找她看病。
有些人还是上次骂她的人,她也不介意,照常诊脉,开药方,温柔的交代注意事项。
萧阅城经常去她摊旁边的酒楼坐坐,二楼,正好可以看到她认真的脸庞,让他多次小鹿乱撞了。
温心有的时候收完摊,准备回家的时候天色就很晚了,他一路跟着她,把她护送回家,看到她屋里的灯灭了才离开。
他不能再靠近她,想象这十几天两个人的相处,他时不时的怀念。
每分每秒他都很珍惜,她的衣食住行他都照顾的很好,从来不会让她忧心。她已经慢慢的习惯了有人照顾他,为她准备好洗脸水,抱着她去洗脸盆旁边,为她泡茶、做饭、洗衣服,照顾她,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乐趣。
可是,一切就这样平淡地结束了。
没有人提前通知他们,所以,两个人很久都不能适应。
就这样,两个人的见面又坚持了一个多月,他的头发黑了一多半,老百姓看了,都欢欣鼓舞。
萧阅城戍守这里五年,多次打退契丹的进攻,可以说他就是潼州城的守护神,大家都十分敬重他,看到他头发又黑了回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依旧替他高兴。
温心摊位旁边的那个酒楼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十分喜欢这个漂亮善良的女孩子,尤其是她在这里摆摊,来看病的人很多,连带着他酒楼的生意也变好了,他中午都会让厨房炒两个菜送去给她。
她也不客气,吃完之后,在小二来收碗的时候,把钱给了小二,小二几次拒绝,她都很坚持。
这个女孩,很有原则,没人能勉强,也就随她去了。
萧阅城看了,更加的喜欢,每天都来酒楼坐坐,他去年刚刚把契丹打退,让契丹短期之内都没办法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他把训练的任务交给副将,自己就来看温心坐诊,一看就是一天。
将士们听说了,都嚼舌头,说他看上人家姑娘了,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军营都知道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有的将士不甘寂寞,换了百姓的衣服,装病,找温心诊脉,都被萧阅城直接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