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来,那便不必理会,下一个就是了。”
“师……”余凛话一出口,右手的袖口就是立马被人给扯住了,说出口的话也被堵了回去。
余凛回头一看,站在后面的秦封对他微微摇了摇头,“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的话了?”
他表情一凛,最后还是选择收回来了之前要求情的话,与秦封一起退到一旁。
“下一个,白……”
“等一下!”
白仙儿脸上自信的笑容凝固了一下,迈出去的一只脚僵在那里,众人纷纷朝着声源处望去。
众人皆知的那把灵剑上站着一大两小,女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殷倾雨身子灵活地越下灵剑,连带着把花岸琰和李天天二人也抓了下来,跳脱在地面,悬浮在空中的灵剑自然而然地浮在了一侧。
殷倾雨抬手把剑收在手中,单膝跪在殷之间面前,表情严肃,态度恭敬。
“弟子殷倾雨携考生花岸琰、李天天二人来此测试。”
“时间已过,何来的测试一说。”
殷之间只是淡淡的一瞥,简单的一句话冰冷地甩下来,丝毫不留情面。
殷倾雨听到父亲的话有些蒙圈,她以为只要她掐着时间回来了,至少父亲会是同意这事的,可为何父亲这态度……
“父亲……”
“在这里,我是南屿峰的掌门人,你是我门下的弟子,我们是师徒,没有父女之说。”
殷之间没有给殷倾雨说话的机会,猛的站了起来,盯着下面跪着的殷倾雨,神色再认真不过。
看来自己确实是平时对她太过于放松了,这孩子就是要好好地整治一番,现在竟然把南屿峰百年的弟子大收都敢胡来了,如今局势这般紧张,再这样闹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殷之间念此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站了起来,开口对一旁的老者挥袖示意继续。
那老者看了一眼南屿峰那位被宠上天的殷倾雨,犹豫了稍许弯了弯腰,低头看向了手里的名册。
“下一……”
“你们什么鬼的南屿峰,怎么连给别人试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乡下那边的赌窑子来的好。”
这一回打断老者的不再是殷倾雨,看去,只见一红衣女娃眼神犀利地看向上座的殷之间。
再一次被打断和违抗自己的命令,常居上位的殷之间也是有些怒了,怒极反笑,盯着花岸琰那张略显干瘦的小脸笑问道。
“那我这南屿峰又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决定派内事物了?”
殷之间和殷倾雨不愧为父女,这话说起来不正是之前殷倾雨回击余凛的话吗?
场上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这个胆大的女孩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有多凄惨,也只有少数人赞了这么一两句,不过都被其他声音给压了下去,殷倾雨悄悄回视了一圈周边那些眼神,心里不禁凉了一大片,暗自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