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懂,实在是丢人,他朝那自称仙儿的女孩子看过去。
看到那被女子明目张胆别在腰间的玉佩,余凛瞳孔一缩,他从小就是按着家里的接班人培养的,那玉佩他自是识得的,他没有道开来,而是提前一步开口对秦封说道。
“秦叔,既然是家父交代的,那凛儿自然是跟着秦叔走。”
秦封看着这一男一女的两个孩子,再瞄了瞄身边那些师弟们,权衡之下开口。
“仙儿自幼聪慧,不如便由远安师弟收下带回南屿峰,后面的拜师大典再来决定这孩子归属谁门下如何?”
那被叫到名字的一老实弟子,身材魁梧,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点了一下头,算是应了这句话。
远安是被南屿峰门下的一长老外出游历时捡回来的孩子,对于他来说,这一生也就是修炼而已,要不是掌门人亲自挑选的他们来这一趟,他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秦封见事情解决了,不免松了一口气,抬手御剑先一步带着余凛向师门飞去。
而那那个长相精致的女孩,一人站在那处,看着已经远处的那人,眼底闪过一抹怨恨。
面上却是不显,朝远安露出自认为甜美的笑容,说道。
“这位师叔,在下白仙儿。”
远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抬脚向前走了几步才顿着警告似的开口。
“在南屿峰最好还是安分一点,修仙之路没有取巧的地方。”
说是警告还不如说是善意的劝导,只是某些人似乎并不怎么领情,那张脸终于是再也撑不住塌了下来。
“跟上来。”
远安才不会在意这么多这些小娃娃的心思,头都没有回一下,脚上的步子不停,冷然道。
话说这一边殷倾雨带着两个孩子一路向南飞去,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赶了上来,殷倾雨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声音响了起来。
“小岸,天天,待会儿我们就在前面停下来,后面的路你们要自己走,我会在山上等你们。”
音落,那殷倾雨已经是御剑向下降落,花岸琰的脸色还算是淡定,心里虽然有些奇怪殷倾雨的话,但是也没有多问。
可是到了李天天这里就是不同了,盯着下面越来越清晰的地面,李天天眼底充满了抗拒,肉肉的身体都是抖了起来。
殷倾雨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心里还记得这两个孩子,动作尽显温柔,一手拉着一个走到一台阶前。
那台前有一老者,拄着一拐杖,就是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一石雕。
殷倾雨停在那人面前,松开了二人的手,行了一礼。
“伊老,还请麻烦你了。”
那老者抬起来了头,黑白的头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容貌,只余下一双摄人的双目,最令人奇怪的是那老者的声音竟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不麻烦,许久未见什么生气了,这一趟也是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