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扯开嘴角,小手抓起门上的铁链,随意的拨弄几下。
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牢房中颇为突兀。
袁广天瞬间惊醒,深埋的脑袋从双手中缓缓抬起,顿时,瞳孔猛缩:
“是你!”
“是我。”
袁洛芝放下锁链,拍拍小手。
“你来干什么!”袁广天仇恨的瞪着袁洛芝,一双苍老的眼中有着沧桑,但在看见袁洛芝的那一刻,强行提起了气势。
“很惊讶么?”袁洛芝一笑,随意的双手环胸,笑眯眯的看着袁广天,“两天不见,你是愈来越憔悴了,完全没有以前的模样了呢!”
袁广天脸色顿时下沉,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狠狠的握紧。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真是很遗憾,你恐怕是看不到了!”他咬紧了牙关,明明很气愤,却是强行的忍住,虎落平阳被犬欺,被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女儿欺成这样,他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袁洛芝笑容未减,她挑起了眉头,嘴角的弧度颇深:
“袁总怕是误会了,好歹我们也是父女,何必说这种话。”
袁广天瞪着袁洛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冷冷的转身,坐在冰冷的木板上,孤傲的将腰挺的笔直,即使待在牢房中,他也丝毫不能输了气势。
袁洛芝眼神幽深,从未发现,袁广天竟是个如这要强之人,只是,在生死面前,究竟是要强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她倒是很想知道。
“听说你要被搞掉大部分身家了,听说慕容霄还准备私下处理你,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了,我想念曾经和你的父女之情,就过来看看你。”袁洛芝笑眯眯的说道,把话说的很好听。
“我和你这个叛逆女没有感情!”袁洛芝的话音刚刚落下,袁广天便冷冷的嘲讽出声,他望着袁洛芝的眼神陌生而又仇愤,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袁洛芝一顿,好嘛,既然袁广天如这讲了,她又何必再装下去?还好她没有把袁广天当成自己的爸,否则,迟早会被气死。
笑容一收,恢复正经:“相信袁总你对慕容霄的命令很不满,可是,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袁广天冷哼一声,孤傲的撇开头,明显是不愿意与袁洛芝多说。
不管袁广天听不听,袁洛芝悠闲的走了两步,幽幽的声音缓缓扬起:“一个极乐药材草,就让袁总裁被弄的要死不活,如果再加上一个偷生死丹药材之罪……”
袁广天眼睛顿时瞪大,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他疾速冲到牢房边,紧紧的抓住木栏,瞪着袁洛芝,低吼道:“你说什么!”
“你不是不想听吗?”袁洛芝悠闲的眯起眼睛,拽着锁在牢门上粗大的铁链,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