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涵打完的后,顿觉气氛不对,对上袁洛芝的视线,浑身怔住。
那恐怖的视线笼罩住自己,仿佛要吃人一般可怕阴森,有一股她只会在慕容泽天爷的身上才会看见的寒冷。
她的手还在淡淡的发麻,身体顿如同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一直与袁洛芝对视的她,感受到笼罩在自己的身上的那抹气息的强大,忽然的间,从心底里涌出一股敬畏,是对强者的那种敬畏!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这样的慕容泽天者气势怎么可能从袁洛芝的身上散发出来?这样强势的目光怎么可能从袁洛芝的眼睛里迸射出来,这是袁洛芝?
袁洛芝眼看着含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思索着差不多了,忽然伸手……
含涵一惊,顿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袁洛芝却是轻柔的抓起了含涵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含涵从地上拉起来。
“这事不止是我,更是与整个慕容泽天家相关,去或者不去,你看着办!”袁洛芝漫不经心的将纸条放进含涵的手中,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是笑着的,眼里却一汪平静,是冰冷的。
语吧,她转身,大步离开。
含涵怔怔的望着袁洛芝消失的背影,才垂眸看着手上的小纸条,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不禁还是有些后怕。
袁洛芝轻车熟路的来到影子的花园中,放进门口是我信箱。
她的眼睛在迎着光的方向微微眯起,字迹是按照小烈少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写的,至于这黑锅,就让那背后不知名的人去背吧!
袁洛芝打算离开时,管家却是匆忙的跑来,说袁老爷来了。
她听后,当即立即赶到前厅。
一去,就见是袁广天亲自到来,这个时的他,正在大厅中来回踱步,一副是不安焦虑的模样。
他来回走了两圈,一看见袁洛芝,快速的打量袁洛芝一眼,当即大步走了过来,故意掩饰住眼里的关心,却是叹道:“听别人说你没事,我好歹也算是放心了,虽说咱父女俩的间有些不愉快的事,但是你的身体里好歹流着我的血液,感情多多少少是有的。”
他一来,就很是大方的抛开了往事,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来。
袁洛芝不禁暗暗冷笑,如果是袁广天真的关心她,为什么在严子殿和小烈少来过的后才姗姗来迟?恐怕是来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吧了!
她的嘴角微扯,眼里没有笑容:“大家都是聪明人,又有什么必要说这些?”
她出于礼节性的抬手,邀请袁广天入座,自己则走到位坐下,佣人当即端茶上来。
袁广天顿了一秒钟,随即一边进座,一边笑道:“女儿这话是不是太见外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你演累了吗?”袁广天挑起了眉头,语气冷淡。
这感觉,就像是袁广天笑眯眯的热脸去贴袁洛芝的冷屁股,几番对话下来都得不到好脸色看,袁广天自然是难免尴尬。
“这……”
“我也累了。”袁洛芝继而抬手,轻揉着眼角的位置,对袁广天忽视的味道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