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袁洛芝回过神来,淡然的将耳侧的一撮发丝撩至耳后,从容一笑:“这码子的事可是相互的啊我告诉你。”
说着,给慕容泽天抛去一个秋波十足的媚眼。
慕容泽天向来最讨厌的不就是女人么?她倒是要恶心死他!
不过慕容泽天让袁洛芝出乎意料了。
慕容泽天听了这话,脑袋微侧,幽深的眸光笼罩住袁洛芝的身影,将整个人收入眼底,更像是一头黑暗中的雄狮,锁定住袁洛芝这只猎物,便不给她丝毫逃跑的可能性。
他深沉的眯起眼睛,无形之中,便给袁洛芝定下了自己的标签。
“我将会是你唯一的男人!”他富有磁性的音调中布满了张狂与娟魅,他不是在陈述,而是命令,让人无法反驳的命令。
袁洛芝的心跳猛然就是这么漏了一拍,且看慕容泽天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微微按捺住加快的心跳,她这是怎么了?她是疯了么?
粉唇抿紧了几分,化作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不置可否:“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反正她以后如果是想离开,而慕容泽天不让她离开的话,大不了撒一把毒药,让慕容泽天变成真正的瘫痪就是了。
如这个想着,心里不禁舒畅的多,暂时忽略慕容泽天刚才所说的话,从怀中掏出那只盒子出来。
“既然你不让我出去,那就劳烦影子去娘家走一趟,将这东西丢到袁家去。”袁洛芝将盒子轻轻放在桌上,顿时映入两人的眼里。
这个盒子材质不凡,雕刻的手法更是精致至极,非一般工匠能够做出,这么特殊的东西,很难再找出第二个。
“少夫人,这……”影子接过盒子,在手心里翻转了一圈,深刻的知晓这是什么东西。
“袁广天害得我闹出这么多事,我如果是不做些什么,倒是让那袁广天以为我好欺负了!”袁洛芝眯起眼睛,眼里有算计的光芒如狐狸一般幽幽的闪烁着。
影子微怔,看少夫人这样子,根本不把袁广天当父亲看待……也是,少夫人在袁家不受宠,又干嘛对那袁广天好脸色?
袁洛芝思索,既然袁广天要捏着玉佩不放手,那她便要他双手将玉佩奉上,这块木盒正好成为她利用的工具。
影子知晓这个栽赃嫁祸之计,不由得望向慕容泽天,眼里有请示。
慕容泽天微微颔首:“一切由她处理。”
“这么信任我?恩?”袁洛芝挑起了眉毛,看着影子快速走出去的身影,影子去了,倒是让她省得一趟跑路的力气。
“不是说好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么?”慕容泽天眯着眼睛锁定袁洛芝的身影。
“这倒也是。”袁洛芝淡淡点头。
袁洛芝摸着下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凑巧看见桌上有笔,当即她抽出一张干净的白纸,提起笔,便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