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袁广天不敢置信的低呼出声。
杀手点头,继续说道:“今天早上,严子殿带着一大推人的人包围慕容家查案,半个小时后,没有成功就回去啦。”
“你说严子殿查了慕容泽天家?”袁广天再次疑惑。
杀手用力的直点头。
袁广天不禁摸着下巴,这两件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丢了,严子殿第一时间带人去慕容家,该不会是怀疑是慕容家动的手吧,可是这无果而归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思索着,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脑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了袁洛芝的脸庞,由此直接想起昨晚的事。
换做从前,袁洛芝从未见过大场面,从来不敢与他呛声,昨晚却那么强势的打压他,他还因为袁洛芝的压迫,而不得不退了一步,几日不见,袁洛芝的爪子倒是见长,越来越厉害了。
他眼中飞快的滑过冷意,宝物被盗一事散出,一定会将薛少被害一事的热度给压下去,到时候,他与休闲会所的老板走的近的事自然不会被注意,袁洛芝自然而然的无法威胁他。
真是想不到,袁洛芝这个贱种,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可怜,一厉害起来,爪牙竟这么长。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那块玉佩么?呵,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拱手相让?
“我知道了,先暗中观察,一有消息就过来报告!”袁广天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是。”杀手重重的点头,看了一眼袁广天的背影,转身便走。
袁广天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派人去告诉他,让他最近安分一些,先不要主动与我有任何来往信息,等薛少的事过去再说。”
杀手顿了一下,立马点头说了声是,快速的消失在袁广天的书房里,如来时一般,很是匆匆。
袁广天抬眸望着窗外的景物,视线范围却被高大的花园墙壁遮挡住。
忽然,他抬起手,看着手心躺着的那枚白色小巧的玉佩,冷冷的勾起一抹笑容,不就是一个死的东西么?迟早,他会解开这上面的秘密!
慕容家。
房间里,一股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有些浓,随着一抹风从窗口飘进来,这股气息蔓延在房间里,很是浓烈,床前,立着一抹黑色的身影。
“慕容泽少,严子殿少爷对我们起了怀疑,但少夫人成功让严子殿吃瘪,不过,属下看见那北烈企业的小烈少突然过来,和少夫人独处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当时离得远,属下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影子将早上所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北烈企业的烈少?”慕容泽天眯起了眼睛,此时,他正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胸口的位置,一只手很是悠闲的枕着脑袋,那悠闲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影子点头,他没看错,如果没记错的话,北烈企业的烈少来到本城的次数屈指可数,少夫人与北烈企业额烈少不相识才是,可是北烈企业的烈少却跑到少爷家来了,还特意去看少夫人,这其中的意思,可就耐人寻味了。
慕容泽天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会儿,几秒之后,眼中的冷意散开了几分,他轻扯嘴角:“他顶多在本城市停留几天而已,这段期间派人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