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洛芝将衣服接过来,便让佣人下去等候,还未转过身来,严子殿便伸手过来。
“严少爷急什么?”
袁洛芝没有闪躲,反而是大方的将衣服放进他的手中,一双带笑的剪水双瞳望着严子殿,“难道怕担心我做手脚不成?”
严子殿微顿,自己这一急,竟然被袁洛芝扁了一道,他哼了一声,不怒反笑,捏紧了手中衣服,“慕容少夫人多虑了,我也是秉公执法吧了,望慕容少夫人不要介意。”
说吧,他当即双手捏住衣领,扬起一甩,便展开衣服,衣服的左臂上,有一团染血的痕迹,更是有一道被刺破的口子,衣服的其他地方,沾染的有灰尘,看起来并不是太干净。
严子殿眯起了眼睛,暗暗分析着,衣服上的灰尘,或许是袁洛芝在躲避暗杀时在地上翻滚造成的,袖子上的破口处更是与袁洛芝手臂上伤口位置正对上,由此可见,这件衣服是袁洛芝的无误,那么就代表袁洛芝没有说谎。
怎么可能?是自己判断失误吗?更不可能……
他微不可查的拧起了眉头,仔细的盯紧衣服,似乎不找出个异样之处便不罢休。
袁洛芝淡然的站在一旁,始终从容的神色,就好像是完全不参与这件事一般,那淡定的模样,任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她是无辜的。
只要管家处理好了假扮自己的那个女人的事,她便有办法应付严子殿,看是严子殿的证据多,还是她的计策多!
不过,看严子殿这沉思的模样,似乎是没有进展呢。
袁洛芝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敛起几分不屑之色,她故作疑惑的问道:“严少爷,你在看什么?是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严子殿捏着衣服的手一紧,他抓起袖子上染血的那一段,微微握紧,有些不甘心的冷声道:“我真在查探当中,慕容少夫人不要急,待到一查出慕容家没有嫌疑,我将会立马走人。”
“这样呢……”袁洛芝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深邃的说道,“严少爷慢慢查吧,很乐意在此遵照陪。”
她慵懒的揉着眉心,折身走回桌边,优雅的坐下之后,端起茶杯,悠闲的抿了一口,发出一道轻微的赞叹声:“慕容泽少家的茶应该不比慕容大宅子的差,严少爷来尝尝吧。”
严子殿侧眸扫视过来一眼,抿紧了薄唇,未语,忽然低头,余光漫不经心的一瞟,便看见手心沾染了一些血迹。
他一愣,手掌的血迹正是从衣服的左袖上印来的,他飞快的抓起左袖部位,一看。
好家伙!血迹很是新鲜,用指腹去摸,还能感受到一抹湿湿的感觉!
严子殿的眸子忽然沉了几分,按理来讲,从昨晚到现在,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血迹早已经干涸了才是,可是,这袖子上沾染的鲜血,十分像是刚刚弄上去的新鲜的。
“慕容少夫人,恐怕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了!”他抓紧了衣服,声音忽然冷了不止一个层次。
“嗯?”袁洛芝不解的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