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你……我……”
袁洛芝与慕容泽天同时张开了嘴巴,却不约而同的撞到了一起,两人又十分有默契的停住。
袁洛芝飞快的扯回自己的手指,收进袖中,一股微麻的感觉还在上面漾开,且看慕容泽天看自己那眼神……怎么感觉有一些奇怪。
“你昏睡太久,我担心你脱水,特意弄了些水给你喝点水呗。”袁洛芝淡然的抬起手中的水杯示意,既然慕容泽天已经醒来,她便将水杯放回桌上。
慕容泽天蹙了蹙眉头,砸吧砸吧嘴,有些回味方才的味道,身体动了动,却疼的闷哼了一声,真的好疼。
“明知道自己伤的那么重,就不要乱动了。”袁洛芝连忙按住慕容泽天的身体。
“我怎么……”慕容泽天张开了嘴巴,声音却是有几分磁性的沙哑,喉咙有些干涩,有些难受。
“你差点就死了!”袁洛芝冷冷的说道,但看见慕容泽天正常醒来,她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唔……”慕容泽天蹙紧了眉头,胸口的上还在火辣辣的痛着,他所幸躺在床上不再乱动,抬眸间,看见袁洛芝那张小脸上的倦意,再看窗外大好的天色,已经第二天了?
“你在床前守了我一夜?”
“美得吧你!”袁洛芝想也不想便嘲讽出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已经让人封锁了你重伤的消息。”
慕容泽天抿了抿唇角,舔舐一圈唇瓣上的水润往肚子里咽,方道:“昨夜暗杀我的那批人,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严子殿派来的。”
“什么!”袁洛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看来这个大家族的亲戚之间的利益纠纷比她想象的还复杂。
“严子殿一直想置我于死地,昨晚我只带着十几个佣兵,更是派影子去接应你出来,身边无人,是他对付我最佳机会。”慕容泽天眯起了眼睛。
袁洛芝抿唇,“他这太过大胆了吧。”
忽然想起上次回门,她在袁家与严子殿相遇,深切的体会到那是个深沉而又危险的男人,让人不得不时时竖起防备。
“这只是其一吧了。”慕容泽天冷冷的扯开嘴角,“最重要的是你。”
“我?”袁洛芝不解。
“我身受重伤,严子殿一定对我放松警惕,到时候,极乐草被盗一事,我就用这个开脱,保证万无一失。”
昨夜,严子殿从外面回来后,便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袁迷雅直看,他便怀疑严子殿怀疑袁迷雅有嫌疑,思索着昨夜袁迷雅与袁洛芝穿着相似,又遇到严子殿派来的杀手,他干脆将计就计。
袁洛芝震惊的张开了嘴巴,他故意受伤,原来是为了保护她……
“后来,你突然出现,这实在出乎了我的意料,不知那些杀手是否注意到你了,否则的话,我的一切可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