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袁下,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彻了整个大厅:
“不用了!”
众人疑惑,纷纷侧头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门口处,出现了两抹突兀的身影。
慕容泽天一身黑色西装,端坐于轮椅上,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庞冷若冰霜,他微眯着眼眸,淡然的扫视众人,即使在大厅之外,浑身散发的孤傲感无法忽视,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漠,仅仅是这么一眼,众人便瞪大了眼睛。
而他身后,便是袁洛芝。
袁洛芝一袭白裙子,头发懒懒的束起,巴掌小脸上未施粉黛,浑身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但那一身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出尘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淡雅的仿佛眼里容不下任何,冰冷的如同冰山上的雪花无法触碰,遥不可及。
众人缩紧了瞳孔,亲眼看见邪泽少真正的瘫痪,他们已经够惊讶了,可是,一想起最近袁家草包大小姐与慕容泽少成亲之事,现在,出现在慕容泽少身边这女子,就是慕容泽少老婆袁洛芝吗?这怎么可能!
惊艳,惊讶,震惊,不敢置信……已经不能形容她们的心情了。
男子们盯着袁洛芝的目光里充满了惊艳与爱慕,女子们不少倾心慕容泽少,其余的皆敌视袁洛芝,这气势,比方才袁迷雅出场的场面还要大上十倍。
座中的袁迷雅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抹身影,小手情不自禁的握紧,眼中有震惊的光芒在闪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嫉妒,为什么袁洛芝那个贱人会比她惊艳,为什么要抢她的风头,她才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她才是今晚最漂亮的女人。
“雅雅,别急。”安夫人从桌下按住了袁迷雅的小手,用眼神示意她放心,一出现便惊艳全场又如何?越是被关注,她越好报袁西死的仇。
袁广天的眼中有几分凝重闪过,忽然侧头扫视妻儿一眼,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今晚安分一些。”
今晚,是自慕容泽少瘫痪以来第一次公开露面,这里不止有慕容家之人,还有许多其他企业的代表,名义上说是来参加太奶奶的寿宴,可是有些谁不是来看慕容泽少的笑话的?
今晚就让他做一个安静看戏的人就好,深懂安夫人与袁迷雅的性子的袁广天首先就把提醒的话说在前面。
两人相视了一眼,表面上乖乖点着头,暗地里却用眼神交换着充满算计味道的信息。
大厅之中,扬起了一片轻不可闻的的讨论声,大部分想看笑话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最高位上,慕容霄眯起了眼睛看着慕容泽天,他漫不经心的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缓缓扬声道:“还以为泽天不来了。”
慕容泽天不卑不亢的抬眸,神情淡然,丝毫没有迟到该有的慌张。
“我身子不便,还望叔叔谅解。”他淡然的说道,他就算是故意迟到的,慕容霄要是和他计较,就是和一个残疾人过不去,一个过不去,就显得他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