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浅笑一声,带上了几分表情的他竟然些许暖人的魅力,只不过,出了慕容泽天能够见到之外,恐怕没几个人能够看见他的笑容。
“听说,你手下的夜行军拥军兵权被你所谓的叔叔夺去了?”白染挑起了眉头,那陈述的表情仿佛在质问慕容泽天,不是说好了不是那么好扳倒的吗?这才瘫痪了几天,你叔叔就耐不住的打夜行军的主意了,这又怎么解释呢?
慕容泽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对于这件事,还是有几分不满。
慕容泽天的叔叔换下了他,竟然让一个没有实战经验,更是只有区区远方亲戚的慕容薛去带领,打了他的脸不说,更是间接性的能够控制慕容薛,从而将夜行军抓在他叔叔自己的手中。
倒是一举两成的好办法。
慕容泽天嗤笑了一声,动作优雅的挑起一只茶杯,推至白染面前,示意白染给他倒茶的同时,嘲讽道:“夜行军乃是我亲手训成的好战士,怎会可能简单的落入他的手中?”
“啧——”白染挑唇一笑,倒了一杯热茶的同时,颇为惋惜的摇着脑袋,叹道,“真是个狡猾的人,与你相斗真是不明智的决定,可是,你叔叔甚是狡猾,迟早有一天会对你设下陷阱。”
慕容泽天不急不缓的从怀中拿出一只明黄色的小包,缓缓放置桌上,下面更是画着一副清晰却又复杂的大宅子的地图,那上好的手法,平常人根本难以模仿,而这东西,一看便不是凡品。
而这正是带领夜行军的拥军兵符。
拥军兵符乃是号召夜行军士兵最重要的东西,有时候,慕容泽天的叔叔的旨意固然重要,但是没有拥军兵符的调动,就算是天大的人亲自到来,那也只能是无济于事。
他执起茶杯,小抿一口,淡淡的扫视那拥军兵符一眼,道:“纵使那家伙老贼奸猾,我也有应付之策,想那么轻松的从我手中拿回夜行军,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成全他?”
白染顿了顿,看着慕容泽天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自然是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认识慕容泽天这么久以来,似乎还真没有时候看见慕容泽天失策过。
须臾,他叹了口气:“也罢,大宅子之事,我也插不上手,自然能帮就帮罢。”
传医组织是与慕容大宅子里是两个对立的势力,他一个传医之人,自然是插手不了他们里面大宅子之事,更何况,向往自由的他,丝毫不想待在这满是利益黑暗的地方,但是他却很是喜欢慕容家中的这片树林,倒是安谧的很。
慕容泽天抬眸:“你只管吧消息带出去就是。”
白染会意的直接点头。
行走传医之时,他喜欢独来独往,更是喜欢隐姓埋名,此番来到这座城市,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公开身份前来,更是带着受慕容泽天之邀前去治病的名头,最后,自然是要放出他治不好慕容泽天的毒,让某些人真正的相信慕容泽天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