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洛芝蹙了蹙眉头,刚才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现在却一副高冷的模样,是她的错觉不成?
“只是想说,慕少你啊以后做什么,不要光顾着自己的想法,也要想想别人,比如那些担心你的人。”
慕容泽天眼里有几分幽光闪过,担心他的人?他的眸光缓缓移到袁洛芝的脸上,她吗?
他当即嗤笑了一声,打消了脑中的想法,狂妄道:“我做事自有分寸。”
“哦?是吗?”袁洛芝淡淡的反驳,“既然如此,为何看慕少出大宅院时的脸色不太好呢?”
她的风凉话飘起,与此同时,慕容泽天的脸色沉下。
仅仅这一瞬间,袁洛芝便知道慕容泽天此番入大宅院,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不知是什么事能够让一向运筹帷幄的慕容泽天出现这样的神情,但是,作为盟友来说,慕容泽天的事,她多多少少都得搭把手。
“如果慕少信得过我的话,不妨与我说说,或许我能提些有用的意见。”袁洛芝正起了几分脸色,也坐直了身子,打起了两份精神,那认真的模样,明显是要认真听了。
慕容泽天淡淡的看着袁洛芝准备好出主意来了,他很是平淡的说道:“少夫人想多了,没什么大事。”
袁洛芝当即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看来,我还不够入慕少的眼。”她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着颇有深意。
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慕容泽天,却是难过的叹息道:“看来,与慕少之前的协议,慕少也不看在眼里了,慕少还是先给我离婚协议书吧,免得我日后不自由啊。”
离婚协议书两字一出,慕容泽天的脸色沉了几分,一瞬间,心里竟涌起几丝不悦。
往日,无不是女人恨不得贴上来巴结他,他看都未看一眼,现在,因为他瘫痪的原因,情况难免有变。
可是,他可以无视一切的言论,但是,当两次听到袁洛芝主动要离婚协议书之事,他难免不悦,就这么想着要离开?他的魅力竟然小到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慕容泽天压抑住心里的不悦,冷声道:“有些事,并不是你该知道的。”
袁洛芝眼眸微亮,慕容泽天话锋转了,她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当即继续说道:
“慕少不说,怎么会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么?为了好奇心,死也不足惜。
说实话,现在的她倒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泽天抿着唇角,沉吟了一声,似乎在思索什么。
袁洛芝侧着脑袋,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慕容泽天,就等着他说了。
慕容泽天漫不经心的看着袁洛芝那认真的模样,眼里迸发出的光芒很是漂亮,如同两颗星星般璀璨,在狭小的轿车内,两人的距离很近,他能够很清慕容的看见她脸上的白净的毛孔。
慕容泽天凝眸看着她,想着她的美,她的睿智,她这些天的种种,突然之间,有片刻的失神。
轿车似乎撞到了石头,突然晃动了一下,连同袁洛芝与慕容泽天的身子一起向左侧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