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袁洛芝的身侧,听着这些人的说辞,暂时听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他不由得看着袁洛芝那精致的侧脸,忍不住沉思。
为什么少夫人这么确定袁西的死就是他杀呢?或许是自己掉下去的呢?
这时,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低着脑袋,声音有些维诺的说道:
“少夫人,那天,我去那口井边打水,正好遇见袁西,那时候,袁西想让我帮她忙,我当时便直接离开了,后来的事便一无所知。”
袁洛芝眼眸一亮,目光直射这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将近三十岁的年纪,此时,低着脑袋的模样看起来很畏畏缩缩,眼里的目光很真实,看起来是个非常老实的人。
而袁洛芝唯独对他的说辞引起了兴趣,因为他应该是当天离袁西的死的地方最近的人。
“袁西那天叫你做什么事?”一直沉默着的袁洛芝终于开口了。
男人的身子或许是因为害怕而低了几分,他颤着声音,急忙说道:“袁西给我一些钱,让我与替她出去卖一个首饰,我一个月才一两千元,当时就被金钱所诱惑!”
他立即跪了下来,急忙道:“少夫人,我贪财,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绝对与袁西的死没有关系,求少夫人明察啊!”
袁洛芝听罢,眼中有深邃的光芒闪过,她看着男人脸上那惊恐的神情,眼睛不由得眯起了几分,目光如鹰般锐利,锐利到仿佛一切谎言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般。
男人承受着如此有压迫性的目光,吓得连声求饶。
管家见状,快速的分析着其中的关系,当即便道:“袁西那天让你典当什么东西?在哪家当铺当的?可有证据证人?”
“有!有有!”男人立即点着脑袋。
为了开脱自己的嫌疑,他立即说道:“在城里十三街有一家出名的典当的当铺,我就是去那里卖的,那支金步摇是支极品货色,老板印象非常深刻,我可是当了一万多元!”
说着,他立即将手伸向怀中,摸索了一番,立即拿出一大沓钱,慌忙的在地上摊开。
众人一见,纷纷瞪大了眼睛。
地上的钱可都是一百元一张的大面额,佣人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纷纷很是震惊。
管家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他的掌管之下,慕容家中竟然有走私的事情发生!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或许还查不出来!慕容家中竟然有这么大胆的人!
他气愤的握起了手掌,怒斥道:“你这狗我,当我们慕容家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吗?”
男人浑身一震,急的差点哭出来:“管家饶命!我一时被钱财迷惑了双眼,我也是一时糊涂!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犯了!管家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男人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连连磕头。
袁洛芝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对于这样的画面,没有丝毫的动容。
事情似乎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他一说出贪污之事,事情便往慕容家的规矩发展,从而让袁西之死的事淡了下去。
但是,他是那天唯一一个去过水井的人,更是和袁西有过接触的人,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袁洛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