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家的轿车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严子殿府的轿车突然重新回到了袁家,进入了另一条方向,快速消失不见。
夜色降临,城市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派热闹繁华。
城市中心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慕容家的轿车驶在中心街道上,人群纷纷自觉的让开了路,但是回家的进程难免还是被拖慢。
轿车上。
袁洛芝放下了撩着车窗帘子的手,抬眸间,看着对面的男人的脸庞,心思微动。
身子随着轿车的晃动而左左右右的晃动着,袁洛芝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随着轿车的节奏晃动,没有刻意的坐好,一边想着事情。
忽然,她开口,道:“为什么要让我在袁家拖延严子殿的时间?”
他刻意告诉她商营的事,不就是为了让他牵制住严子殿么?
此话一出,慕容泽天的睫毛忽然颤抖了一下,瞬间恢复了平静。
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满目的惊讶没有丝毫的隐藏,尽数显露。
他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袁洛芝,似乎在掂量袁洛芝的份量。
袁洛芝直视着他,再次说道:“别说些没用的话忽悠我,既然利用了我,就该做些等价交换。”
“呵……”慕容泽天的嘴角扯开了一抹醉人的弧度,温度微凉,却危险醉人。
他墨黑的眼眸里绽放出来的兴趣,犹如星光一般璀璨迷人。
袁洛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慕容泽天沉吟了一声,笑意缓缓收敛,眸中却少了一丝冰凉:“比如呢?”
“比如?”袁洛芝只手托着下巴,扫视着慕容泽天的脸庞,沉思。
他问这话的意思就是愿意和她说了,但是,该问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出来呢?
袁洛芝细细思索了一番,脑中思绪飞快的转了转。
须臾,袁洛芝的身子直了几分,眼里涌出了兴趣:“比如,我想知道,是不是慕少将媚药换成了毒药。”
此话一出,慕容泽天浑身的气息猛然一凛,整个轿车内的气氛都变的冷厉起来。
瞬间转变得状况,让袁洛芝蹙起了眉头。
她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慕容泽天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没有温度的极点,仿佛一触碰就会爆炸般危险。
袁洛芝立即补上了一句:“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也只是好奇罢了,既然不是你,那究竟是谁呢?”
到底是谁,想害的慕容泽天变成这副惨样。
而慕容泽天竟然顺水推舟,故意让自己变成这样。
袁洛芝敏锐的头脑与敏捷的思绪,让慕容泽天颇为惊讶,也因为袁洛芝恍然大悟一般的话,脸色好了几分。
“我现在位高权重,得罪的人自然不少。”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磕上眼睑,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袁洛芝因为这句话,引发了一番小小的思绪。
有些事情,越是想不通,便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又越是想不通。
而袁洛芝就是那种不弄明白不死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