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洛芝看到这里,淡淡的补了一句:“是啊,花朵盛开的时候,是很美呢!”
她浅笑吟吟,语气幽幽。
聪明的人都听的懂。
再美的花,也只不过是美盛开的那段时间,过了之后,便无用了。
而花瓶呢?还能继续衬托下一束花。
袁迷雅当即又是不悦,本来心情很好,因为袁洛芝的出现,总是从中捣乱。
而严子殿如同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颇有兴趣的打量袁洛芝。
印象中,他从未见过袁洛芝,不过,相关的传闻他倒是听说不少,不过,袁洛芝似乎与传闻并不一样呢。
严子殿启唇:“为什么不见慕少?”
“他今日不方便,我一个人前来。”
“扑哧!”一抹笑意从袁迷雅的嘴角绽开。
笑了之后,袁迷雅像是做错事一般,赶紧捂住了嘴巴,大眼睛无辜的眨巴着:“姐姐,你不要介意,妹妹绝对没有取笑姐姐的意思。”
袁洛芝疑惑的挑眉:“妹妹怎么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一个人回家很奇怪吗?”
“不,没有。”袁迷雅直直摇头。
不是很奇怪,简直就是一大笑话!
袁洛芝脸皮厚,丢的起这个脸,她袁家可丢不起。
“这么重要的事,慕容泽天怎么可以不来?”严子殿不满的蹙起了眉头,“这有些过分,看来,我有机会一定与慕少说说才是,就算是身体不方便,也不能沉浸在这样的悲伤之中,日子总归是要过的。”
袁洛芝眼眸猛然眯起,眼中的精明锐利了几分。
慕容泽天不是悲伤,而是借助着瘫痪的理由,在慕容家中闭门不出,同时,也阻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而严子殿这样讲,也不过是在找理由前去慕容家罢了。
想着今天早上,她与慕容泽天一起出门,影子离开前,漫不经心的说‘去商营’的那句话的时候,那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还是无意的呢?
袁洛芝沉思了两秒,忽然,张唇便道:“严子殿多虑了,慕容少爷虽然悲伤,但还是在尽量做着从前该做的事。”
“哦?”严子殿不解的挑起了眉头。
袁洛芝一笑:“比如说,慕容少爷今天因为要去商营,处理些事情,便没能陪我。”
此话一出,严子殿瞳孔猛缩,脸色一瞬间变了几分。
“严子殿这是怎么了?”袁洛芝惊讶了一秒,好奇的看着严子殿。
严子殿一顿,立即藏住了情绪,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看来慕容泽天恢复的不错。”严子殿的笑容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