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崭新的婚房现在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碎了一地的瓷片,倒着的尸体,挥洒的鲜血,乱七八糟。
训练有素的下属们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这批杀手,还活捉了一个。
两名下属按住侥幸存活的杀手,这番战场也算是终得停歇,黑衣下属恭敬道:“少爷,该如何处置?”
杀手圆目瞪大,不顾身上的伤口,用力的挣扎着,被下属们抓的更紧,没有逃跑的可能。
慕容泽天抬手,下属会意,起身,来到慕容泽天的身后,推着轮椅上前几步。
袁洛芝心底里嗤笑了一声,直道这个男人很是会装模作样。
慕容泽天正襟危坐于轮椅上,手指漫不经心的动了动,眸光飘到杀手身上,目光很淡,却莫名的有一股压迫性极强的气势,“从没人敢来慕容家闹事。”
冰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面对死人一般。
杀手浑身一震,仰头看着慕容泽天似笑非笑的模样,一种叫做害怕的东西在心底蔓延。
想着外界的传言,再想着方才亲眼所见那一幕,他的瞳孔已经缩紧几分:“你根本就没有……呃!”
刀剑光影之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杀手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下属手中特质的刀已经划破了杀手的脖子,杀手瞪大眼睛,直直的倒在地上。
袁洛芝冷眼看着这一幕,心底有几分思索。
看来,除了自己之外,这个黑衣男人应该是慕容泽天最信任的人,他也知道慕容泽天的瘫痪是伪装,自己能够侥幸的保住一条性命,倒也是幸运。
一道嗤声,不屑的从慕容泽天的鼻尖发出,清冷而又孤傲,他收回了目光,当看见袁洛芝那神色淡然的小脸上时,微顿。
一个养在袁家的大小姐,不经实施,却对这样的场面这么淡然,还有着一身出身莫测的身手,她的浑身上下都是迷。
袁洛芝敏感的发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侧眸,看见慕容泽天在看自己,她微微一笑,道:“你快点把这些收拾一下,时间不早了,这里应该不能睡了。”
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血腥味,倒是让人生厌。
慕容泽天蹙眉,扬声间带着不悦:“影子。”
“是。”影子给下属打了个眼色,一行的下属立即搬着这些残缺的尸体快速离开。
影子收枪,反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袁洛芝上前两步,“你不能拿些纸和笔来?”
影子脚步顿了顿,扫视了袁洛芝一眼,请示般的目光看向慕容泽天。
慕容泽天微微颔首,影子会意,倒也不说什么,立即去拿。
很快,笔墨纸笔便拿来。
袁洛芝拿过,将纸张在桌上铺开,提起水笔,唰唰唰便落笔。
几行精致的字体立即出现在纸上,在两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下,袁洛芝快速写完,拿起纸,吹了两口,随即,递给慕容泽天。
袁洛芝笑着眯起了眼睛:“慕容少爷,麻烦签个字。”
慕容泽天眼中有疑惑闪过,他两指轻抬,夹起薄薄的纸张,垂眸一看,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