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还真是矫揉造作地要命。
明明顺手就牵着她了,却要装作是刻意给顾秋茗看的样子。
顾秋茗被提起了陆远之之后脸色就一直难看地发白,每个人都有软肋,如顾秋茗这样软硬皆不吃的人也一样。
宋朝暮同孩子和顾怀铮一起离开了包厢,她担忧地看着顾怀铮:“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帆帆在我这边,你不用操心。”这句话颇有一点跟她撇清了关系的感觉。
帆帆在他这边,她的担心和存在都是多余的。
“哦。”宋朝暮轻点了点头,“你们顾家波诡云谲的,实在不适合孩子成长。”
“帆帆只在顾家住几天,我在城南有一幢闲置的别墅,过几天会带帆帆过去。”顾怀铮说地随意,注意到了宋朝暮巴巴的眼神……
“怎么,你也想去?”顾怀铮这句话,问地轻巧,却让宋朝暮顿了一下。
她的确是……也想去。
但是好像是没有理由去的。
“没有。”她别扭地别开脸,“我去干什么。”
顾怀铮倒也不顺着她的话说,让宋朝暮略有一些失望。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话。
直男到了极点,看来也是真的不在乎,所以才会不说些好听的话。
心底隐隐的失落,宋朝暮牵着帆帆走向了甜品区。
今日顾方正的宴会很大,虽然家宴的成分偏重一些,但是还是有一些上城名流来到这里。
宋朝暮站在顾怀铮身旁,总觉得一双双的眼睛死死地在盯着她。
她被看得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