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宋朝暮便带着帆帆去了儿科急诊。
帆帆是病毒性感冒,来势汹汹,所以必须挂点滴降温。
晚上没有多余的病房,宋朝暮儿科的同事将帆帆安排在了一个大病房内,一共可以容纳十八个月。大病房的环境肯定是有些差的,尤其是空气特别地不流通,宋朝暮进去之后都觉得鼻子闷得慌,她想着明天早上等到有病放了就把帆帆安排到单独病房去。
深夜,宋朝暮抱着帆帆躺在床上,帆帆的精神比刚才要好得多,挂下去的点滴也起了效果。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说爸爸也在这个医院是真的吗?你不是说我没有爸爸吗?”
帆帆天真地问着宋朝暮关于爸爸的情况,帆帆平日在托儿所见到小孩子都有爸爸,而自己这边还是头一次听到爸爸这样的词眼,自然是感兴趣的很。
“他骗人的。你有爸爸,但是爸爸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不要你和妈妈了,是个大坏蛋。”宋朝暮也不啻在这个时候说顾怀铮的坏话。
万一哪一天顾怀铮真的要来要孩子,帆帆只要不认他,那她还是有机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的……
即使这样做对于孩子来说并不好,但只要孩子在身边,宋朝暮也就心满意足了。
“啊?那爸爸是大坏蛋吗?”帆帆一双大眼睛盯着宋朝暮,宋朝暮看着他的眼睛,便想到了顾怀铮的那双眼。同样的欧式双眼皮,她看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对。”
“是像灭霸一样的坏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