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身去捡在地上的器械,正在摘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时,门忽然被打开,是外科的主任赶过来了,同行的还有院长。
宋朝暮在心底冷笑,顾怀铮的架子到底是大,只不过是骨折和腿上的外伤,便惊动了院长。
“顾总,抱歉来迟了。”院长殷勤地走到病床旁同顾怀铮寒暄了几句,顾家原本就在上城独大,不少人巴结也是常态,这样子的场景,之前宋朝暮在顾怀铮身边时便看到过不少次。
主任跟顾怀铮简单寒暄之后看向了宋朝暮:“小宋,顾总的清创结束了?”
宋朝暮重新换了手套和器械。
“那怎么不继续?要仔细一些,下手别不知轻重,知道了吗?”主任叮嘱着宋朝暮,而宋朝暮刚才所做的,跟主任说的,完全相反……
她心虚地点了点头,重新换了两只新的手套,准备埋头继续时,上方传来凉薄中透着讽刺的声音:“这位宋医生,是哑巴?”
主任听了一愣,他也觉得奇怪,今天宋朝暮格外安静,但他权当是见到了院长和这么重要的病人,她有些紧张。
“当然不是了。”主任笑着说道,“这是我带的学生,专业和手术在学生中都是佼佼者,怎么可能是哑巴呢,小宋大概是太紧张了,是不是?”
宋朝暮嗯了一声,细弱蚊蝇。
“既然不是哑巴,想必是聋子。”顾怀铮口气重的讽刺味道再明显不过。
她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伤口处理已经到了尾声,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间病房,她就当他们没有见过。
但是主任和院长却是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宋朝暮的身上,院长皱眉问道:“你做了什么?”
宋朝暮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院长:“我只是循例处理伤口,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