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暮仰头看着邢安:“让开,我要见他。”
“顾总不是什么女人都见。”邢安油盐不进,口气生硬,“开始下雨了,如果宋小姐为了胎儿好,就不应该淋雨。”
听上去是好心好意的话,宋朝暮却清楚里面含着多少讽刺。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想让她留下腹中的孩子,每个人都巴不得她因意外或故意拿掉孩子。
雨越下越大,凛凛朔风夹带着大雨倾盆而来,明明是润如酥的春雨,此时却是要催人倒。宋朝暮浑身都湿透了,邢安也站在雨里,司机替他撑开了一把黑色的雨伞,他接过,没有要将雨伞挪到宋朝暮头顶的意思,任由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
“邢助,就当我求求你。”宋朝暮以往绝不屑于叫邢安为邢助。众人皆知,邢安不过是顾怀铮养的一条狗罢了。
邢安还未开口,宋朝暮趁他不留神时猛地敲了车窗。
她敲车窗的力气很大很大,几乎是使上来浑身所有的力气在敲着车窗:“顾先生......求......”
宋朝暮的动作过大,刑安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扯开,男人力气大,宋朝暮娇小的身体被力量一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雨天地上都是泥水,宋朝暮一摔下去,浑身都沾上了泥,连头发丝上都是……一时之间,狼狈不堪。
邢安见状抓住了宋朝暮的手腕,虚扶着将她扶起,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冷淡说了一句:“宋小姐,不要让我为难。”
宋朝暮请求的话还未说出口,车窗忽然缓缓降下,夹带着雨水一起淌下,引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五官冷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