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派淮安王出来同咱们打交道,没准儿就是想要收买我们,这种人,当真是恶心透了!”
虽然声音有刻意地压低一些,但是他们都不知道避讳,谢冉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手中还端着一个青铜酒杯,原本想上前去同他们打个招呼,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番言论,于是谢冉停住了脚步,尴尬得没法往前,却又不想往后,就仿佛,他怕了他们一样。
怨毒地转过头去盯了一眼上首位上坐着品尝着面前美味的糕点的谢惜芙,然后一脸狰狞,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夺回皇位。
谢惜芙注意到了谢冉望向自己时露出的一抹恶毒和怨恨的笑容,就知道下面肯定又发生了什么,顿时喊冤。明明她还什么都没错呢,就被他更加记恨上了。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就是了。
她现在可是忙着关心燕昔之呢,哪来的多余经历去管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谢惜芙总觉得自从那次殿试结束之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了,于是谢惜芙决定去安抚一番,尽管她并不知道导致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虽然谢惜芙能够感觉出来燕昔之身上的情绪变化,哪怕只有微弱的一点点,但是她却感觉不出来他这般心情低落的原因是什么,并且他一直冰着个脸,完全没有要泄露的自己想法的意思,不太想接于是决定先稳住这只像是大狐狸般狡猾的男子,给他顺顺毛。
其实对于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燕昔之自己都没有弄明白,似乎自从从牢狱里面出来之后,他就像是跟谢惜芙绑定了一下,无时无刻不是陪在她的身边的,看着其从万夫所指,变成了如今虽不算俘获所有百姓的心,但是已经做得很好了。
只是这样越来越优秀的她,迟早会遇到更多更样的人,这个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爽,不满于谢惜芙同其他的男声有过度的接触,就连只是注目都不可以。
心里酸胀,仿佛是一坛陈年老醋被打翻了,酸味直往外冒。
燕昔之能够看得出来,谢惜芙还蛮欣赏恒行的,心中更是酸涩无比,莫名不爽。谢惜芙一边望着一大群的学子们,一边在心底道了一句“吾心甚悦”,却被燕昔之误认为是一直盯着恒行看,于是,燕昔之气得肺都快要炸掉了。
“啧”,燕昔之十分不爽,这就导致了他看什么什么都不爽,私心不想要把谢惜芙再留在这里了,霎时间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借着赏花的借口为理由,将人带出了御花园,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溜达着。
谢惜芙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拒绝和反对,两人一路相安无事走到了御花园侧宫门,却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相当的眼熟。
待人走近之后,谢惜芙怎么都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蔺雪兰。
蔺雪兰一路闯到这里,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观察着她的谢惜芙,径直走到了御花园的门口,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谢惜芙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蔺雪兰走近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拉起燕昔之躲到了一处阴影下,保证从外面绝对发现不了他们两个,而燕昔之则是任由谢惜芙牵着自己的手,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