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清楚知道这位太后在剧情中的所作所为的谢惜芙对她早已厌恶透彻,又怎么可能会帮她说话,她如今自然是站在燕昔之那边的:“这是朕的教书先生,朕都要礼让三分,他又如何不能插嘴?别说是插嘴了,就说他想要什么,朕都要思量着双手奉上。”
虽然最后一句完全是夸大着来说的,但是输什么也不能输其实,谢惜芙昂着头,丝毫不畏惧太后看过来的视线。
众人都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震惊不已,就连燕昔之也微微睁大了眼侧头看着她——这,这小皇帝是在为他出头?
谢惜芙见他这副难得的呆样,竟觉得有些好笑。
太后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一直搀扶着她的淮安王一张小脸儿却满是不敢置信,没憋住喊了起来:“皇兄,此人狼子野心,母后……母后是咱们的母后,之前母亲逃入密道是有不对,但也是形势所迫,皇兄怎么可能因此怀恨在心,说这种话……”
淮安王人小单纯,只以为自家皇兄是记恨之前太后逃跑没带上他。
谢惜芙的目光移到这颗明黄色的小萝卜头上,这就是原身的弟弟,年仅十二岁的淮安王谢冉。只见这小孩包子似的雪白脸庞气得脸颊红润,看着她的目光也满是指责……谢惜芙眼神一冷……是个眼不熟的。
一旁的燕昔之似乎是看这场闹剧够久了,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渐渐有些兴致缺缺,面向谢惜芙询问道:“作为弃国罪,陛下决定如何处置那些人?”
燕昔之盯着谢惜芙的眼神有些寒冷,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却让谢惜芙感觉到此刻的他很是严肃。谢惜芙清楚,他这是在逼自己做出选择——如果自己选择放人,就等于是在过河拆桥,那么谢惜芙有的是法子弄死自己;如果选择了燕昔之,就是在和太后一方作对。
深吸一口气,谢惜芙立刻就做出了决定:“弃国罪自然罪无可赦,应当受罚,那些弃国的臣子论罪当诛。”
谢惜芙心存仁慈,顿了顿,又道:“不过只诛杀臣子,其亲属不用连诛,将那些被诛杀臣子的亲属流放到边疆去,以此来惩戒他们。”
听到这里,燕昔之一扫先前的冷漠,终于开怀地笑了:“好!既然圣上说这般,那便这般!”
“来人”,燕昔之摆了摆手,召来了身旁的侍卫:“传皇上的吩咐下去,先前抓住的那些大臣择日问斩,在此之前,都给我看好了!”
“是!”
而相对之的,听完谢惜芙话之后的太后和蔺雪兰却是差点儿昏过去,蔺雪兰也不顾自己要在燕昔之面前维持形象了,愤然同谢惜芙对峙起来:“陛下!那些臣子里面可是有您的舅舅!您难道要将自己的舅舅一并问斩吗!你可是这般的狠心?”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臣子,就算是陛下的舅舅又如何?”
燕昔之望向蔺雪兰的眼神中不带丝毫感情,犹如在看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蝼蚁,让蔺雪兰不由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