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夙天毫不犹豫的,将肉咬了一大口,立刻惊讶道:“真好吃。”
夏玲得意的说:“这还不是最好吃的,最好吃的应该是在加上椒粉,辣椒粉,蜂蜜……之类的”
炉子里的火很旺,锅里的肉很快的就烤好了,都盛到盘子里,然后再继续烤其他的菜。
君夙天接过夏玲她手中的筷子说:“媳妇儿,我翻着你先吃。”
夏玲没有客气,捡了肉,蘸了酱,咬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睛,肉又香又嫩,烤的真不错,如果有烧烤汁就更好啦。
这真是记忆中的味道,虽然调料也不够,但是两个人仍然吃得有滋有味。烤五花肉、烤土豆、烤地瓜、烤茄子和浸泡的香茹。
两个人吃的大肚朝天,夏玲满足的拍着肚子躺在沙上道:“明天我去市里买辣椒粉和蜂蜜,明天晚上咱们还吃。”
君夙天笑道:“别忘了买两瓶酒。”
“德行,两个人吃饭还喝酒。”夏玲无语的说道。
君夙天委屈的说道:“媳妇儿,我想请兄弟们来吃,好吗?”
“看你这个样子,真是的,好吧!反正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明天我就先在市里逛逛,中午你就先在食堂吃饭吧!晚上再叫他们。”夏玲无奈的说道。
君夙天又笑着说道:“行,那你可出门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都是大人了,这些事还用你嘱咐。龙兰嫂子说,田馥生了,你过去看了没有?”夏玲继续说着。
君夙天回应夏玲道:“你不在家我怎么好能过去?”
“那也该去看看,楼上楼下的住着不说,合着她丈夫还是你战友呢,我明天去问问龙兰嫂子,需要准备什么,要不要过去看看。”夏玲笑着说道。
“行,你安排吧!”君夙天回道:“洗洗脚吧,媳妇儿我给你倒水去?”
“哎,龙兰嫂子,说你现在不用去工作,你怎么又去?”夏玲疑惑不解的问道。
君夙天笑了一下说:“媳妇儿,服从命令就是军人的天职,上面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好吧,夏玲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反正自己是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这晚上睡觉,肯定是又少不了折腾,不过在夏玲的再三抗议之下,君夙天只得作罢,暂且饶过她吧。
而没有了君夙天的折腾,夏玲睡了个大好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和君夙天吃了早饭,就坐车去了市里。
君夙天执意要送夏玲她去坐车,夏玲嘲笑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最后到底是把她送上车才回去。
夏玲不住的感叹,这爱还是不爱,就是不一样,如果还像从前一样,他肯看她一眼吗?
君夙天送走了自家媳妇儿,就去了医务室,而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换药了,过几天就可以去训练了,这让他很高兴,毕竟他还是一名军人。
而另一边,夏玲她逛了一圈又一圈,商店里一件打折的衣服都没有,但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个时代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土气,怎么看怎么老旧。
夏玲看了一大圈,最后给君夙天花了100块钱,买了一件羊毛衫,又给自己买了一个短款的衣服,不得不说,衣服质量倒是非常好,就她买的这个衣服,估计七八十来年的都穿不坏。
然后又去菜市场将吃的喝的买了一大堆。
最后夏玲又去书店搬了一大堆书散文、小说都有,还有故事会之类的当代的杂志。
夏玲她坐上回家的车也不过才两点钟而已,她默默的摸了摸,饿扁扁的肚子,想想包里买的好东西,简直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去做好吃的了!
晚上的时候,因为他们部队给君夙天他们摆庆功宴,让夏玲一起去,可她才不去呢,但是君夙天深觉把她一个人留在家十分不忍心,。
夏玲推了推他说:“你快点去吧,夙天,我自己一人在家能行。”
君夙天很愧疚,他本来是她请战友吃饭,可现在却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君夙天出去了,夏玲也没有心情吃烧烤,她把肉处理了,又给她自己包汤圆,吃完了,就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看书。
唉!真的太想快点过去这段寂寞的日子,什么都不能干简直要抓狂啊!
有一种病叫做无聊,总会有那么几天,是你自己一个人呆的,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守闺房,而是心甘情愿似地品味孤单,而无聊也是一种懒散,确切地说就是精神涣散的一剂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