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夏玲说着,就拉住君夙天,要去看他的袖子。
君夙天无奈道:“好了,玲儿,这没什么的。”
夏玲她也只好快步的跟上君夙天,不再作声,但君夙天他却走到另外一家服装店,看了一圈,指着一件衬衫道:“给她挑一个合适的号。”
夏玲弯了弯嘴角,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原来真是给她买衣服呀!她拿起衬衫,满眼都是满眼笑意。
卖衣服的服务员介绍道:“这衣服现在可时兴了,你可以试试呀。”
君夙天结了账,他们前脚后脚的出门。
本来夏玲和君夙天以为自己抓小偷的事情会告一段落,哪里想到刚回了军区大院。
就先接到从夏家打过来的电话。
宁敏紧紧抓着电话,冲着坐在椅子上的夏傅文挤眉弄眼,等电话一接通,她立即道:“玲玲,今早妈看了一个新闻,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是不是你们,我瞧着是你们,你爸非说不是你,还说是夙天和他的战友。”
夏傅文听见自己媳妇和闺女说自己坏话,连忙放下报纸说:“玲儿,我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敏瞪了夏傅文一眼,压低了声音呵斥道:“我和玲玲说话呢,你别打岔。”
“那你也不能在玲儿面前诋毁我,要是咱家玲儿受质了怎么办。”夏傅文撇了撇了嘴,小声嘀咕着。
“我看是你受质。”宁敏轻咳一声,不再搭理夏傅文,转身抱着电话继续了刚才的话题道:“玲玲,你告诉妈,你和夙天是不是上电视了?那个抓小偷的女兵是你吧。”
“……”
夏玲轻咳一声,她就是和君夙天一起抓了一个小偷,要不要引得这么轰动,上电视?她蹙眉,想起来当时是有个摄像机架在他们的眼前,所以他们是真的上电视了?
夏玲无奈道:“嗯……应该是我。”
“玲儿,你在部队没受苦吧,现在怎么越来越越瘦了,这可不行!”宁敏皱着眉头说:“还有,你一个女人,抓什么小偷,万一被伤了怎么办!而且这夙天也是,怎么不管一管你,正是……”
宁敏对着电话那边就是一通数落。
而夏玲知道宁敏这是在关心她,所以宁敏说什么,她只管点头应道:“妈,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宁敏无奈道:“在部队好好吃饭,你是不是欺负夙天了?”
宁敏话音刚落,夏傅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你这不是瞎问吗?玲儿怎么可能会欺负夙天那小子。”
宁敏没搭理夏傅文,她是看自己闺女怎么瘦了,也不乱化妆了,可她怎么还是瞧着都心疼,要不是受了委屈,怎么能变的这么快,她也是怕这个死丫头就是在部队受了委屈,也不吭声,任人欺负。
“哪能啊!他疼我还来来不及呢。”夏玲不羞不臊的开口道:“妈,您和爸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好着呢。”
夏玲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宁敏就叮嘱夏玲赶紧去吃饭了。
这夏玲和君夙天对于自己上电视一事,表现的很是淡定。
可今天下午时陈芬苾正在家里,聚了几个邻里准备打牌,亲家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非让她看电视,说是君夙天和夏玲在电视上。
君家现在就陈芬苾一个人,君心和君诚都已经开了学,君政又出去找事做,陈芬苾这才喊了邻居上她家来。
陈芬苾被电话里的宁敏说的是一愣愣的,儿子和儿媳妇在电视上?
陈芬苾她当即打开电视看了新闻,同时和她一起看的,还有隔壁的几个大娘。她们都是见过君家儿媳妇的,长得是那个惨不忍睹啊!
当初君夙天结婚的时候,他们这些背地里没少取笑君家怎么给大儿子相了这么个媳妇。
可她们同陈芬苾一起看到电视上的夏玲后,都傻眼了,电视上那个白白净净,生的好看的女兵怎么可能会是君家的儿媳。
陈芬苾惊疑之后,手里抓着遥控,回头看了一圈目瞪口呆的邻居,指着电视机,笃定道:“这就是我儿媳妇,而且我儿子还站在旁边呢!”
“哪个?”坐在东边的赵大娘拉着脖子眼巴巴的在方方小小的电视机里瞅了一圈,看哪个人也不像是君家儿媳妇,但好像她也看见了君夙天,他旁边的还真是夏玲。